溜达了教学楼，建筑里面的件设施没有外表那么顺了：大厅角落里委委屈屈地放了两张破旧的小课桌，脚底下是灰扑扑的泥地面，内墙是用白石灰抹的，为了避免单调，墙被分成了上下两半，下边的分涂上了蓝的油漆。

这样的布置在冬天会显得格外冷，老师和同学们大概也注意到了这一，于是在墙面上贴了很多东西。

顾谦凑上前去看了看，有一个学生画了一个太，十分纪实，连太的辐区、对层都画了来。整幅画都用了调，柔的颜似乎要从纸面上满溢来，看得人心尖上一。

画的边缘还写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想住在太里，世界上最和明亮的地方。

还有心思的，顾谦嘴角不由得微微翘起来一，掏手机来拍了张照片，给方止发了过去。

方止那边的消息回得很快：“好看的，你这是在哪儿？”

顾谦：“在苏城边上的一个自闭症中学。”

方止发过来一个疑问的小黄鸭表情包：“你怎么去自闭症学校了？”

顾谦来来回回字斟句酌了很多次，最后才发去一句话：“很抱歉，大型演唱会我可能办不成了。”

方止看到屏幕上的这句话，不厚地笑了，刚把“你还想着这事儿呢，真是辛苦你了”这句话打来，还没来得及发去，屏幕上就又了一条新消息。

“但是可以送你一场小的，你来不来？”

顾谦接着发来了一张照片，拍的是宣传栏里的班级合影，上边有两位温温和和笑着的老师和一群孩们，孩们有的表情严肃，有的在摄像师的逗趣下笑得腼腆。

“现场观众是这些人，方大明星肯不肯赏脸？”

方止的手指在屏幕上慢慢地划过，打四个字：“荣幸之至。”

既然方止这些天都有时间，小型“演唱会”很轻描淡写地被敲定下来了。对学校来说，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他们不用一分钱，只需要把场地贡献来，方止就会给他们学校来一场宣传。只要有曝光度，社会上的力量总可以传递过来。

对孩们来说是件好事。

顾谦也有自己的打算，到时候也许可以雇个专业摄影师过来，把这场小型演唱会在网上行直播，以方止现有的号召力，这应该是最实惠的刷脸方式。

直播所得的收全捐给学校，明细会对公众公布。这样也算得上一波心公益的形象宣传，一石二鸟，何乐不为。

顾谦完成了今天给自己定的小目标，心情微微松快了些。决定晚上犒劳一下自己，不回家自己煮面了，今天晚上在外面吃。

他掏钱包，了今天装来的现金，了一半来袋里作为预算。顺着学校门的那条街慢慢地走，心里盘算着这钱怎么能搭着吃得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