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谦下已经有了隐隐的乌青，他近来的休息都不太正常，如果是个梦的话，好像也不错？

“我会把你们都送去的，那个被星光眷顾过的孩和他的好朋友，也会被送回原来的世界里。”年迈的妖作下了保证。

“所以，你们必须尽快。趁着现在，回去找找你自己，孩，你现在还有机会。”

什么发现。 [page]

“梦只是一个象的名词，所有与常理和现实不符的东西，都可以跟它扯上关系，人类常说的梦想、白日梦也是这个样。”自顾自地说。

神不会留下这么明显的bug，她能继续存在，必然是因为神认为她承受不了反抗所带来的后果。

把没有镜片的镜摘了下来：“我知你们在些什么，我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很多年了。向你们这样勇敢的年轻人很多年前我也见过一个，那是个漂亮并且骄傲的男孩，发和睫就像被星光过一样。”

☆、唯一的世界（正文完结）

“没错，”老扯了扯自己的耳朵，“没有这么长的耳朵，如果我没有碰上这档事，我现在也该是个已经了土的老婆啦，真想回去看看……”

“人类？”

“醒过来？”顾谦用手指了太，“你认为我们现在在梦里吗？”

这个世界是一个重要的节，从这里下去他们本来需要再去走一条支线才能把世界连接起来。没有想到的是，这个直接送给了他们一个悖论。

坐得十分直，“我来定义梦里的真实与虚幻。”

“小伙，你太累了，已经不能再拖下去了，再拖下去，现实里的你也就不再是你自己了。”老话说得十分语焉不详，明环的眉却慢慢皱了起来。

“什么奖励？”明环问，睛看向顾谦，“您可以让他安心睡个好觉吗？”

妖地望了他们一：“无非是睡过去罢了，没什么可怕的，不过是一个又一个的梦境。”

“我们还有同伴，”顾谦手指挲着杯，“我们不能丢下他们。”

“这就是问题所在。”老拍了拍手，“你们现在不是在寻找让世崩溃的错误吗，但哪里有那么麻烦，你们才是这些世界里最大的bug，我帮你们把已经联系起来的逻辑链跟还没有完的世界连起来。”

如果这是一场梦，梦里的梦，由梦里的人解开，直接省了一段路。

明环也看了看他，说：“贮梦师。”

“但是我们如今所的世界、所的事情、所遇到的人，都非常真实，不真实的，只是我们罢了。”顾谦了句话。

“我在这里不老不死地活了这么多年，跟梦打了这么多年，有的时候还真的觉得，”她把那枚内里光溢彩的戒指拿在苍老的指尖间挲着，戒指里的绿动起来，真像个被封存了多年的梦境。

“现在的你是真实的吗，小伙？”老正问。

顾谦好歹是把那声“不知”咽了下去，他看向明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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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对了有奖励呦！”她挤了挤睛，长长的耳朵也跟着抖动了两下。

“你会付什么代价？”明环问。

她是在说林檐？

“他帮我成了这个，”老指了指桌上那枚淡绿的戒指，“里面有一个梦，梦里是我自己，梦里的那个我那时候还是一个人类。”

“我们从未比在梦境里更接近真实，但也只有真实的世界才会有梦境。”

“梦里的东西是真实的吗？”顾谦忍不住问。

“不，孩们，恰恰相反，我会送你们醒过来。”

明环皱着眉，他有太多的理论可以去讲，却直觉没有一是妖想要的答案。

顾谦睫颤了颤，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睁开了睛。前朦朦胧胧的，冰凉的白雾弥漫一片。他伸手，雾气似乎化成了实，像一条灵巧的蛇温柔地攀上了他的指尖。

“答对啦，真聪明。”她拍了拍手掌，“我要送你们两个一个奖励。”

明环没有太大反应，直直地盯着她：“你为什么知这么多？”

从窗里望去，月亮已经消失了，玻璃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小冰晶，雪还没有来的及落下。

顾谦突然语，他没有办法回答。

就像一笔写了一个七桥问题。

“孩，你觉得梦是什么？”声音很轻，刚说来就消散在了茶甜腻的香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