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真实到足以让洛凡心当即确定那不是自己的臆想，也不是梦里残念的倒影，更不是什么自作多情的误会——他这句话绝对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

舒抑意识到说了不该说的，轻声：“抱歉。”

舒抑：“可你似乎并不介意让别人知你是，你不怕吗？”

洛凡心：“不必懂，随便说说的。舒公或许听过我的名号，该知我曾经为了救一个……”

舒抑：“你同情她？她差杀了你。”

洛凡心不知该怎么解释，若是说一堆冠冕堂皇的大理难免有些自命清，他不屑于去标榜自己，只好东拼西凑地行扯了个短故事：“城隍庙外有一个乞丐，突然有一天捡到了宝贝发了财，他换上了华衣锦帽，乘着大，前呼后拥地去了城隍庙，砸了供桌，打伤了几个曾经欺负过他的守庙人。他很兴，觉得终于等来了这一天，终于也到他来欺负别人了。”

舒抑：“好在有人足够笨。”

舒抑：“你糊涂了。”

洛凡心：“嗯，正是。”

洛凡心苦笑：“我也不知啊……我只是觉得，现在的自己也仍然是个‘乞丐’罢了。既然都是‘乞丐’，又何必非要去争论该不该‘乞讨’？就算某天我不再是‘乞丐’了，也不想去学一个会欺负人的‘乞丐’。”

舒抑沉

洛凡心：“没事，没什么大不了。舒公了自己认为该的事，成全了公义；孟月娘也了自己认为该的事，成全了情义。各自求仁得仁，似乎也没什么资格去评判对方是对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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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有什么好怕的？”洛凡心望向他，立又被那张脸刺激到了，连忙转回了目光，“我不说别人会一直不知吗？江湖上谁没听过我的恶名？与其改换面躲躲藏藏，还不如大方承认，别人愿意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听了这话，舒抑不知为何又冒了一拗劲儿，问：“就算她意不在杀你，最终的结果还是差杀了你，你有理由反击报仇，为何要理解，为何要原谅？”

舒抑：“怎么了？”

洛凡心笑笑：“她要的是生魂，不是我的命。”

洛凡心：“呃……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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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抑：“有何不同？作恶一分与十分，在我看来都是一样的罪过。”

洛凡心连忙回神，故作慨：“没事，只觉得她原也是痴心一片，徒生妄想罢了……”

“舒公，你……”洛凡心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地评论自己，还特别执着于这么一件与他本人并无系的事，讶异之余默默咽下了后面要说的话。

“嗯，”洛凡心笑了一下，“那是别人中的我，在我自己看来，也只不过是了一件自己想的、该的事，当时的立场与现在的孟月娘相比又有何不同？时间久了，大家都在淡忘这件事，但对我来说却什么都没变，我的立场没变，要救他的想法没变，为此而的事也没变。”

舒抑：“为救一个北幽岛邪教的余孽，犯下众怒，连累了师门，最后被逐下了山。”

洛凡心：“她只是想为心之人力所能及之事，并非是针对我，我能理解。”

舒抑：“我不懂你说的话。”

舒抑哂笑一声：“若真是力所能及倒也没什么好说的，偏偏就是力所不能及，伤人伤己……”

洛凡心了额角：“是，是，舒公说得是……”

舒抑不解：“这是何意？”

舒抑：“所以，你还是那个‘乞丐’，是么？”

他在暗示什么？他知了什么？难是自己一时虚弱而被他探到了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