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一瞬，又低沉着嗓音说：“我不相信真有人能毫不在意别人对自己的看法。”

洛凡心：“毫不在意当然是不可能，有一在意吧，毕竟生而为人，上总归要带些烟火气，总归要没在别人的视线里。我只是已经认识到了，在意也没办法，悠悠众，堵得了一个堵不了一群，倒不如不费那个事了。

“况且我往江湖世家门派里随便抓个十岁小童，大概也能听他对北幽岛之战说上几句，那要把小童杀了灭么？他真的明白自己说了什么吗？有很多人，他们不过是嘴上聊着起劲，实际上可能本不在乎洛无忧是谁，也不在乎他救了谁，又背叛了谁。”

舒抑默默：“你能这样想，很好……但偶尔也要为以后打算一下。”

“嗯，”洛凡心抿了抿，“我现在比较想知的是……舒公为何这么在意这件事？你……你是对此事有什么别的看法吗？”

舒抑摇：“没有。”

洛凡心“哦”了一声：“你可能会觉得我当初的所作所为听起来扯的，不过也没关系，同受什么的没人能到的，我也不到，你肯听我说这么多已经很好了！多谢！”

舒抑突然说了一句：“我不能理解，却能同受。”

“嗯？”洛凡心有一丝讶异，“舒公的意思是？”

舒抑补充：“我小的时候开慧晚，七八岁了都不太会说话，被很多人嘲笑过。”

“这样啊……”洛凡心兀自弯了眉，对着他那张好看的脸联想了一下：一个长得像糯米汤圆一样又白又的小公，因被人嘲笑而整天气鼓鼓的小模样，一定也是十分可、十分讨喜的吧……

舒抑：“你在笑么？”

“没有！”洛凡心赶调整了一下表情，“我只是在想，额，其实都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不在意的话就没有任何语言攻击能够伤害到你！真的！你看我就很能看得开，一开始肯定会不适应，但当它们成为一习惯之后就完全觉不到异常了！”

舒抑盯上了一个奇怪的关注：“当什么成为习惯？”

“呃……”洛凡心皱起了眉，心这人怎么这么喜问一些难以回答的问题？！

舒抑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对方的为难，追究底地问：“是等待，寻找，浪？还是被唾弃，被欺负，被羞辱？亦或是……生离，死别？”

“这……这些是惨的哈……”洛凡心很尴尬，非常非常尴尬。

舒抑：“你不想重新开始吗？”

洛凡心望向他：“重新开始？我没有必要重新开始吧，那些污并不会伴随我一生，现在的一切都好的。”

舒抑：“那些污会伴随你一生。”

洛凡心：“不会。”

舒抑：“会。”

洛凡心稍稍有些不悦了，不明白为什么这人要这么狠戳别人痛，答话便不由地染了些生：“就算真会伴随一生也没什么大不了，我不在意的，真正在意我的人也不会在意的。还有……舒公究竟想表达什么？若是因为那些陈年旧事看轻了洛某，那便不提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