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凡心闻言又有些呷醋，叹息：“你还是一只小球的时候总喜缠在我边，我走一步你就要跟一步，连睡觉的时候也得窝在我枕边。现在可好了，长大了，连‘爹爹’都不喊了，还嫌我占你便宜……”

“停！”洛凡心发现自己听不下去，“算了，就叫无忧吧，无忧好。”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思绪，他心想着外面极有可能是舒抑，便叫小雪去开门，自己则坐在桌边优哉游哉地喝起来。

“……”洛凡心怔结。

小雪挪了凳坐到他边：“你这样依赖我，舒抑没意见吗？”

小雪：“那该怎么称呼？还叫你爹爹？爹爹？”

小雪开了门之后顺就去了，洛凡心听见了关门声，随：“刚从你那儿回来你就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哦，那爹爹……”说到这里小雪突然停住了，随即嘴角勾起一抹老谋算的微笑，与刚才那副天真的神情截然不同。

洛凡心不满地嘀咕：“忘恩负义，厚此薄彼，喜新厌旧！白芨又才看护你几天？对着他怎么就能叫得‘师父’？他教了你什么？也不知白芨有什么引力，比起舒抑还差了一个洛凡心呢，嘁。”

小雪：“找我什么？要找也是找那个横刀夺的人，在隔呢！”

“谁？原来是在想舒抑啊！”小雪一脸戏谑的笑意，“羞什么，本狼王还是一只球的时候就知你喜他，堂堂大男人，嘛藏着掖着？”

小雪笑了一下，抱着手臂不答话，少顷说了句：“早些去救师父吧，想他老人家了。”

“无忧？洛凡心？你笑什么呢？是在想……”小雪微微侧了侧，神朝着舒抑的房间瞥了瞥。

洛凡心想了一下，自言自语：“有什么好比的，当然是舒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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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凡心：“他为什么要有意见？你是我从山上救下来的小狼崽，你是我一勺饭一喂大的！”

洛凡心：“不生气啦！你这小狼崽，说话倒是越来越能说得多了，还学会哄人了……不过小雪啊，要是想给爹爹送蝴蝶呢，就等它变成蝴蝶了再送，别在它还是虫的时候就急着送来，记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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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哈哈笑起来：“他是他，你是你，有什么好比较的？就好像我和舒抑比起来，你觉得哪个好？”

小雪：“爹爹不生气了吗？爹爹不生气，小雪才开心！”

“哎，行了，我不同你掰扯，”洛凡心又是一声无奈的叹息，不明白那只小球是怎么变成现在这副老江湖的腔调的，转移话题，“以后不许对爹爹直呼大名，没礼貌！”

洛凡心佯怒，吓唬他说：“别胡说八！我喜的人躺在棺材里呢，被他听见了夜里要来找你！”

该凶你，你年纪小还不懂这么多，爹不该把责任都赖在你上。”

小雪伸长指：“我数数，几天了？超过半月了吗？”

他接着：“一趁我心智失常时就来占便宜，无忧啊，你这样可不地。”

“没有！我没在想舒抑！”说完这句立即捂住嘴，暗骂自己一声“愚蠢”。

洛凡心一下没忍住就站了起来，凳随之摔倒在地，发震耳的声响。他忙转去扶，一边扶一边暗戳戳地筹划该怎么应对。他问：“小雪，你，你又变成大雪了？”

小雪不予置评，拿那柄不释手的匕首，一边挲一边说：“要就上面那个，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