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凡心笑声：“好好，就冲你长得好看我信你啦！舒抑，你别再内疚了，我什么都是自己的选择，我又不是傻，又不是尝不苦品不甜，可寻你、等你，再苦我也甘之如饴。人活着总得有个归宿，离开了松鹤岭我就像没了巢的鸟，完成这件事就成了我的归宿，是我的信仰。一路上我也替无数人除了邪祟、收服恶灵，权当我的历练了。将来等我白发苍苍的时候，也能对着一群老们嘘自己的功德，若是一命呜呼了，或许也能像祖师那样羽化飞升呢，焉知非福啊？”

“那可就算了，”洛凡心自己的泪，转笑着摸上舒抑的脸，“现在不是好的么，这么俊俏的人儿，嘛要回去？实话跟你说吧，我先前想找到你魂魄让你回归本，那是因为担心你魂魄了哪个丑八怪的里，歪鼻斜就算了，万一再残疾、长疮、秃，那不是比死不如？现在我没这个顾虑啦，仔细一看，你现在的模样似乎更好看些！”

“玳瑁妖刀是何等件，就算是被销毁了，它的残片也断不会随意散落在各的，舒家既然有其中一片，就可能有其全。我猜想，当年玳瑁妖刀被义盟焚炼之后可能是被有心人暗中了手脚，从而保留了一些残片，卖给了舒家。舒二公喜好练功，难免时时放在边琢磨研究，却不想会在思拓山被人杀害，唯一存有刀灵的那把匕首掉了来，被冯秋捡去了。

“……”舒抑没当他是开玩笑，急，“我没骗你！你信我！”

舒抑：“……是。”

洛凡心回抱住他，缓缓吐一气：“其实我早就猜到了，你真的，戏好，可朝夕相之下，再好的戏也会破绽，你的破绽还特别多。”

舒抑艰难地一丝笑意，心中却愈发苦涩：“无忧……”

“无忧，我听不得你说这话……”舒抑有些哽住。

洛凡心鼻：“喊喊喊，老喊什么？我也没有那么惨啦！哎，可能又是你那个作孽的爹的好事，我记得在举目崖下快死的时候就想起了百里清，他临死前对我说过，说他会回来的，叫我不要放弃，所以活过来之后我就踏上这条一去不复返的路了。想想也够倒霉的，我到现在都认为百里清是叫我等他回来的。嗯……孰真孰假值得究，我得再考虑一下要不要相信你说的话……”

“嗯，”洛凡心，“我记得在思拓山上，冯秋对白芨扔玳瑁匕首的时候你一手就将他给杀了，那时候我只当你是护友心切并未多想，可后来你的小破绽越来越多，我就想到了另一层面。如果是你故意要灭呢？冯秋必然是说了什么可能会威胁到你的话了，最有可能的就是他提到了那个执有玳瑁匕首却被人杀死的人。他说这话的时候神有意无意地瞥向你，你一定也猜到了，那个人就是真正的舒二公！

舒抑愣住：“有吗？”

“一直到取隐灵针，看见你痛过去，在梦里还叫着百里清的名字，那会儿我才切意识到，百里清不仅仅只是一个名字，对你来说那是一个烙印，这个名字它烙在你心里，早就成了一个符号，一个让你一想到就能充满力量和勇气的符号。我没有权利去剥夺它！来之前我就想好了，若你还想让我回归本，我也愿意的，我真的愿意！我们去找回那尸，我有办法可以回去。”

刀横在我们俩之间，更怕你不能原谅我……我什么都能忍，但是忍受不了你不理我。我想让你重新认识我，我们开始新的生活，没有饬雷血和北幽岛的困扰，没有弑亲之仇，更没有义盟的威胁，我们可以一辈不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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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并没有舒二公的那些记忆，所以才会告诉我玳瑁妖刀被销毁之后只剩下了一把玳瑁梳。在石室里忽然被冯秋提到玳瑁妖刀的过往，你怕他中被杀害的那个人确实就是舒家二公，为绝后患脆将他杀了，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