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抑老实答：“还有兄长，你可差把他掐死。不过他从小锦衣玉应该也没吃过这亏，偶尔尝一尝没什么不好，无忧别自责。”

舒抑：“真的！原本让白芨去寻这二人除了想从吾殇那里得知御龙斩圣的位置之外，也考虑到万念塑的术法颇有用，将来万一情况有变，或许会需要他帮忙，蛊虫一事纯粹是巧合。”

洛凡心：“舒抑，我听你的，取饬雷引，明天就取，不，今天就取！”

洛凡心忽然一惊：“等等，当初咱们都认为蛊虫这东西是随着幻境一起的，离开了幻境蛊虫也就不复存在了，可你说万念会养蛊虫，那我内的蛊虫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它还在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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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抑：“他当然是去找白芨了，把你送到东平峡之后就离开了，片刻工夫都没耽搁。”

舒抑：“自然是假的，他怎会知你何时突发奇想就给自己一碗安神汤？养蛊并非易事，万念再闲也不会给幻境中的假人喂真的蛊虫，你会受到影响大约就是绝情草作的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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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凡心摸他颈上的淤痕，轻轻了一会儿，又小心翼翼地挨过去把搁在他颈窝里，鼻一酸险些落下泪来：“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洛凡心：“说谎。”

舒抑轻笑：“没有，没多久。”

洛凡心：“白芨又去哪里了？”

舒抑：“先前白芨是在吾殇和万念那里，一直守着他们俩，我让他回来取画时就换小雪在守。现在他们四人应该已经在路上了，等他们来了之后咱们就能取饬雷引。”

须臾之后，他小声问：“其他人还好吗？还有其他人受伤吗？”

复又问：“那为什么要等他们来了才能取饬雷引？”

舒抑：“吾殇弃了白芨的之后，万念就用绝情草的给他塑了人形，但这人形只能维持一月就得换新的。绝情草生长缓慢，从前他在思拓山里植的那些都被用来供给幻境了，随带走的并不多。为了加快绝情草的生长，两人只能用法力，耗费了太多，自的人形反而衰败得更快。”

洛凡心抬起：“他们去哪儿了？邵临渊大婚之后我就没见过小雪，他人呢？”

舒抑：“取饬雷引之后并不能立即植灵，还得等饬雷血全排之后才能动它。中间这段时间里你没有灵力，恢复起来会很慢，且独施是第一次接饬雷引这东西，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为防万一，我请万念帮忙养了些蛊虫，就是当初他给小雪喂下的那，可以帮助你修复经脉。”

这是舒抑意料之中的事情了，听他自己说来倒觉得有苦尽甘来的喜，努力翻了个，说：“今天想取也取不了，白芨和小雪还没回来，要等他们回来才行。”

洛凡心撇撇嘴：“养这蛊虫必定不是三两日就能成的，你从什么时候就开始计划了？”

舒抑：“白芨嘴上说不记得那些旧事，其实心里还是放不下的，不然也不会想去帮忙。”

舒抑摇。

洛凡心越听越糊涂，问：“为什么要守着吾殇和万念？”

洛凡心：“这还真是麻烦的，都怪万念从前太嘚瑟，三天两换人！”

洛凡心嘀咕：“侠客不当，改当匠了，还把我小雪也拐了去……”

“那就好，那就好，”洛凡心靠近了些，凑在他耳边小声：“我听说蛊虫这东西还能用于增加房事情趣的，你确定此举没有其他的意图吗？”

舒抑笑：“没有撒谎，我摇的意思是，不确定。”

洛凡心：“撒谎。”

舒抑叹了气：“都叫你别自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