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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焕然定定凝视他半晌，星眸中渐渐透笑意，“我还到义父因剃胡的事恼了，这才整日躲我，原来竟是我多心了。”

陶行知以来拗他不过，二来也担心外风把坏了，便由得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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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陶行知吃完，方又挨到他边，一双手臂拦住义父脖颈，俯下来趴在陶行知肩，低低问：“义父今晚还宿在这儿不成？”语气中颇有幽怨之意。

陶行知今夜鏖战一番，实是乏得

齐焕然本就生得周正，这一番情动之下面颊红衣襟凌更增风情，陶行知本打定主意伺候他一通便罢，这时见怀中玉生暗香浮动，本也不禁心猿意，登时把持不住，笑：“乖儿，将坐正了。”

齐焕然也不觉臊，一眯，低低笑着咬住陶行知肩一块，“这怪得了谁来，还不是义父调教得我成这样儿，若是嫌儿松了，不妨再去养个年少的儿来。”

不一时，两人脱了衣裳相拥上榻，大被一盖抵足同眠。

待齐焕然双大张跨坐上来，便也解了自家汗巾，将褪下一截，那怒涨之，扶着义腰，一楔那后谷。

隔了一忽儿又：“得再些，实了才好。”

他随着陶行知动作一起一伏，每一坐实了，腰杆还要摇上几摇，眉半合檀微张，正是十分得趣，陶行知见了，心神便是一，一面一面搂着他调笑，“还记得你少时下面窄得很，为父连去都大是不易，只好留下一半在外面，如今你大了，底下那地儿也见长，我这事怕都不够你用了。”

他生得眉目修长，本来颇有英之气，但陶行知将他自小养大，见惯了这义撒耍赖，倒也不觉得这等闺阁之态如何别扭。一侧将齐焕然揽怀中，安置到自己上坐下，哄：“如今已是秋后，牢里一重犯亟待斩，桩桩都是人名关天，件件均需勘合，最是虎不得，为父重责在，着实连气的功夫也求不得，不得已冷落了你，待这差事办完，为父定然搬回房去好生陪伴我儿，再不叫你孤枕难眠的。”

拽住陶行知走到房中罗汉榻前，伺候着他宽衣，又：“这床榻大，今晚索同义父挤上一挤，我才了一汗，可懒怠门风了。”

陶行知便他这副半嗔半恼的腔调，只恨不得将他里，一面腰大动，一面赔笑，“我儿说什么醋话，义父疼你一个还来不及，哪里再顾得上其他。”心下暗忖：你一个尚且要榨了我去，再养一个，只怕老命休矣。

齐焕然久旱逢甘霖，只恨不得黏在义父上，言语中也发起浪来，一叠声到：“使劲些，我那里的着实厉害。”

陶行知晓得他最近憋得狠了，大是心疼，不由使百般手段，只求叫这心肝儿舒坦。

顿一顿，语声又复低落，“义父往年也曾经手这秋审一事，却没见你忙成这样过，连回房睡觉的功夫也没了。”

这桩事两人了不知凡几，早已熟门熟路，一时了巷，上下起合搂抱亲吻无所不为。

齐焕然连睡了一个月冷榻，早馋的厉害，如今一落到义父手里，腰顿时酥成一截截，那话儿也似雀鸟振翅，扑棱棱便昂首起来。

陶行知见他眉微蹙，不禁又是心疼又是心，再不住嘴，调笑之词脱而，“我儿这般抱怨连连，莫不是一人睡觉太过冷清，想念为父不成，罢罢，为父便好生疼你一疼。”

他是风月场中老手烟巷里旧客，手法自然非凡，如今又使十二分心思，不一时便摸得齐焕然气连连，呜地一声低叫中洒一蓬羊脂玉。

说着一只手伸到齐焕然夹袍内，解了汗巾探去，顷刻摸到下，大掌包住了那件事一通。

两人均是旷了不少日，这一番情意便足足过了顿饭功夫方偃旗息鼓鸣金收兵，待齐焕然撤起来，陶行知方觉腰酸倦神疲，这个多月攒的一气竟是付诸东，不由暗叫一声不好，面上却还装得行若无事，拾掇了衣衫，冲齐焕然柔声：“天不早，我儿早些去睡罢。”

这话里四分真六分假，陶行知自是心知肚明自己因何不敢回房，只是这般实情却又如何说得，只得给这一手养大的心肝儿小心赔笑，又骗又哄。

齐焕然年轻健，这一场云雨只滋得心舒泰，哪里肯独自回房睡那冷榻，只缠住陶行知：“我一个人回去也是孤孤单单冷冷清清，不若在这陪伴义父。”

“为父夜夜忙到三更，这不是怕扰了你安眠，方才不曾回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