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守恒方回过神来，忙不迭，“肯的，肯的。”

语气却不若方才冷。

苗常青将手中剑收鞘中放在床，斜睨他一，“此话当真？”郭守恒登时指天发誓，“若有虚言，天打雷劈。”

着胆哄了你打那赌。”

郭守恒如闻天籁，两腾地冒光来，合一扑，将苗常青死死压在下，灼气息在脸上，苗常青只觉脸红得发，闭了，一任郭守恒肆意施为去了……

郭守恒自梦中笑醒过来，搂着这，一瞬间只觉开。

当即七手八脚去扯上衣服，不一时脱得光，往床上趴下。若论材，郭守恒并不比苗常青差到哪儿去，宽肩窄，除却几伤疤，倒也肌理致，手生。苗常青看在中，摸上几把，不觉也起了几分兴致，解衣叠了上去，将底下那话儿噜得，便往那谷中送。无奈郭守恒那从未让人碰过，得要命，苗常青又从未行过此事，不得其法，才了个，郭守恒已痛呼声，却还不忘扭安抚：“你只去就是，不必我。”

苗常青沉半晌，忽：“既如此，你脱光了躺下，让我也上一，这笔账便算了了。”

郭守恒再不料这笔账竟是这般算法，只惊得嘴张得老大，一脸蠢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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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打个哈欠，不多时鼻息渐沉，熟睡过去。

苗常青那晚后已猜到他心思，如今听他亲承认，仍不免心烦意，怒气却不似先前涨，皱一皱眉，喝：“哭什么哭，你还有脸哭！”

郭守恒吞了那浊，还觉不够，直想将苗常青全上下过一遍，底下也涨得老大，却不敢擅动，只盯着，双几要发绿。苗常青让这目光看得燥不已，底下也才又，咬一咬牙，低声，“你若想要便轻些，再像上回害得我全是伤，我定饶不了你。”

两人翻江倒海一通云雨，半夜方止。情去后，苗常青倦得不行，心却极适意，一时睡不着，便半眯了躺着歇息。

苗常青见他不语，不悦冷笑，“怎么，不肯？”

渐渐地天发白，窗外那丛迎的香气伴着晨曦自窗一透了来，

郭守恒听话听音，晓得他绝无杀意，渐渐止了哭声，抬起来，“小青，我对你不起，你要怎生罚我，我都受着，绝无二话。”

说罢趴在苗常青间，一住那话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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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守恒自后搂了他，贴着耳畔嘀咕：“你怎的也从了军？”苗常青懒洋洋侧瞥他一，冷哼一声，“你这王八闯了祸缩便跑，我自然追来算账，找到镇北军，才知此军纪严明，我一介平民，不得兵营，打听不到你在何。待盘桓几日，银用光了，索也投了军。原想着同在一军，找人总也便宜些，不想才伍便被调去西北场驻守，在那儿熬了三年，方才趁这次调遣之机寻到你。”

郭守恒说完，沮丧难言，伏在苗常青上痛哭失声，“小青，我心中喜你，你便是杀了我，我也还是喜你。”

如此过了片刻，苗常青息愈重，小腹一，正叫郭守恒松，却不料被重重一，登时了来。

苗常青一怔间，已了个温的所在，随着郭守恒蠕动，那快意顷刻间顺着背脊窜沿而上，只舒坦得惊声，不由扶住郭守恒脑袋，闭了细细品味。

他才哭完，脸上那涕泪痕迹未消，又兼疼得龇牙皱眉，哪里是床第间旖旎风情，只看得苗常青兴致全消，底下那话儿登时了，叹一气，翻躺倒，“罢了，就此算了罢。”

苗常青急睁，只见郭守恒一动咽了下去，只余边一缕白浊，登觉臊得不行，然羞臊之外另有一快活，只是比之当年那晚却还差了几分，虽不觉疼痛，却也不免不够尽兴，少了几许酣畅淋漓，不由怅然若失。

郭守恒却不肯罢休，急得爬起来，“这怎能算了，我来服侍你就是。”

顿了顿，见苗常青铁青了脸咬牙不语，心下黯然，接着：“我……我那晚心中着实喜，想着有这么一夜，这一生都不枉了，便不曾节制，第二日起来，见你上那……那样，晓得把你狠了，我……我便怕了，不敢等你醒，便先逃了回山上，谁知才一门，方丈便将家书与我，嘱我速速回家，我心里得很，想着躲你一躲也是好的，等你气消，我再回来赔罪，却不曾想来了这哀牢关后战事频频，这三年竟没能回去，便拖到了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