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

“我在这里等候教主关，”关无绝走到路边，一掀衣袍下摆，也不地上厚厚的积雪，径直单膝跪下，对两个少年淡然，“你两个继续值守，不必我。”

谁都知，神烈山的最不是山峰，而是烛教主的卧龙台。

萧东河听的一愣一愣的，这时节他也闲来无事，说着说着话就不自觉地跟着关无绝走上了去往山卧龙台的路。恰好半途遇见巡视的烛火卫，便命来人把关无绝的送回了自己的住。

“原来你不是赌气。那又为什么……”

！”萧东河左右为难，苦着个脸，觉得自己都大了。他没法，匆匆拜别了云婵娟，便朝着关无绝走的方向追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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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萧东河与那两个少年侍卫都愣了。

第4章式微（4）

神烈山巅，万年覆雪。

旁边阿苦见了也急忙跟着要跪，被他抬手拦了。四方护法自嘲地垂下睫，遮住了中几许黯淡了的光，低声对阿苦：“我是擅自归教，有罪在才如此。你不必学我跪着，只是大约……要叫你陪我站上许久了。”

不久雪白的山路渐窄，通向一幽静松林。两个姿笔的黑衣少年守在这儿，见到来人便抱拳行礼，“见过四方护法，左使大人。前方卧龙台重地，闲杂人等不得擅。”

关无绝摇了摇，了声“无碍”，他竟是真要跪到教主关为止的意思。

关无绝把他横在前的手臂扒下来，畔不知何时起了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叹，“婵娟小也实在天真了些。也不想想，教主她这个妹妹骨，怎么可能将他人用过的住所赐她？退一步，就算真赐了，那旧牌匾又怎会在大门搁上一年？那梅的残枝怎可能一年都无人打扫？”

外面的风雪并无停息的迹象，很不好走路。幸好关无绝并未动用轻功，萧东河小跑几步便追上了人。

“……怎么会气？我谢小都来不及。若不是她，我去哪里找这么个好理由去卧龙台守着？待教主了关，万一他不愿见我躲起来了，我可无去寻……”

萧东河伸手拦了红袍护法，扯了无绝衣袖，小声急切，“关无绝，你这到底是气昏了了还是在路上被冻傻了，小说什么你就信什么？教主他真的没……”

就是这么个小小台，如今已是教中戒备最森严的禁地。不为别的，此乃教主闭关之所，容不得半虎。台下守着的十二只“鬼”，均是鬼门所的最死士

关无绝与萧东河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后者偶尔也会和那个安静的小药人搭上几句话，阿苦一一恭敬地回了。这么几番下来，萧东河对他的印象倒是很不错。

“无绝！你且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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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关无绝忍不住好笑地摇了摇，语气中带了几分无可奈何，“欺负个人都漏百。有教主那样着，小还是长不大。”

他转一看，却发现关无绝已经牵上了阿苦的手腕，一边运着内力为阿苦驱寒，一边若无其事地说着话，“只不过那些朱砂梅，我倒还真是心疼。是当年教主赏下来的，养了好几年了，长的那么好……”

一个少年为难地说：“关护法，教主闭关向来是没个时辰，如今又是这般风雪，您……”

随着他们往上走，寒风也更加刺骨。萧东河逆着风走了几步，就觉得吃了一嘴的冰碴，这才忽然想到：阿苦一个孱弱药人，如何能受的住这般寒冷？

卧龙台宽约五丈，着实不算大，四周立着八石，暗合八卦之象。石间拉起层层叠叠的白幔，挡了外边呼啸的风雪，也挡了里面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