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他那时竟下手这么重？还是这一年里了什么自己不知的意外？

云长止不住地慌起来，几乎无法维持表面的冷静。那边关无绝自然不知，见他这么突然起，只以为是自己失态又惹恼了教主。正心说糟了，就见云长雪白尘的影往这边快步走来，他下意识地心上一抖……就又跪下去了。

只不过，这一回膝盖还未地，就被一力稳稳地托了起来。

关无绝微讶，教主一只手已经探了过来，怒：“本座要你上前，你跪什么？”

关无绝：“属下……”

云长无意听他说完，一俯握住关无绝的手腕，竟觉得冷的不似活人的温度，脸便猛地沉了下来：“你……内力怎么会亏空至此！”

关无绝：“属下……”

——事实证明，烛教主不单单自己不喜开说话，同样不听别人说话。云长一推关无绝后背，不由分说摁着人坐下，自己也盘膝在他后坐了，仍是冷着个脸：“别说话了，先运气调息。”两指并拢提气，先是开关无绝几位，接着双手迅速抵上他的后背，渡浑厚的内力。

“唔……！”关无绝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周大的内力一冲，不禁浑一颤，没说完的话也说不来了。

他闭着绷了半晌。直到云长的内力在他周经脉里走了一个大周天，温而决地把盘踞在内那寒意化开了，这才松弛了上，垂下缓缓地吐一气来。

那气起初是冰凉的，慢慢才转的带了些意，雾蒙蒙地氤氲在前那一片地方。

关无绝慢慢睁开双，隔着那一雾气转过脸去，看到了云长的面容。

这时他才有明白过来，有些茫然地想：原来教主……还是愿意护着他的。哪怕他宰了教主那个不成的弟弟。

这一刻，无法无天惯了的护法忽然破天荒觉那么一丁儿愧疚来，他转过去面对着教主，低下轻声：“谢教主。无绝……有愧。”

关无绝这是压儿没考虑到，一个平日骄狂不羁的人一转顺从下来的样，叫熟人看着能有多难受。云长被他轻轻的那么一声震的心都颤了几颤，连忙被了似的快速收回手，神反而更冷了些，“不必。你解释吧。”

其实他本想站起来再背对着关无绝走几步以示疏离，又觉着那样一来这人怕不是又得跪下，这么一想还是没能狠得下心。

仿佛看了教主的犹疑，关无绝主动地往后撤了一段距离，：“回教主，属下擅自归教，是因……”

云长打断他：“本座让你解释的，是你内力为何亏空至此！”

“……”

这也亏得是关无绝习惯了他家教主，被频频打断也只愣了一下就能立重新接上话，“……是，是因属下为教主带了一个人来。那人没有内力，若一路上不护着，早在半途便冻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