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么？”关无绝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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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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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关木衍摸了摸胡须，白的眉抖了抖，“我记起来了，是那个小孩儿啊，他现在还慕着教主呢？”

“唔……红柴、痕芋……还有蟾酥？真是奇了，你这算什么方？”

“还有呢，继续猜。”

这对养父也是奇怪的很，当爹的不像爹，当儿的不像儿，父俩相起来却浑然不觉有何不妥。关木衍打着哈欠翻了个，向关无绝招手：“好好儿的资质不学医偏学剑，没息。来来，手伸来。”

护法心里还想着教主的事，多少有些心不在焉地淡淡：“没错，说起来那还是你被老教主请山后，亲手养的第一批药人。能活下来是他命大，也是时候苦尽甘来了。”

关无绝凉飕飕地把手回来：“不劳关长老给我收尸。我问你，我离教这一年，教主内的‘逢生’究竟怎么样了？”

关木衍又问：“……听说，你从外找了个药人回来？”

活人勿，死了不埋——这还真不是空话。

“事发了？不可能，消息从哪里

关无绝沉思不语，目光往散落一地的药瓶望去。

百药长老关木衍懒洋洋：“还有。”

关无绝皱起眉，小心地拿指蘸了药放在尖上了，忽然脸微变，“你加了火蜘蛛的毒？啧，我还这气味怎么甜腻成这样……你到底在药还是毒？”

“喂，小。”关木衍奇怪地打量着自己名义上的养，“你这个时候带他见教主，究竟是存着什么心思？他离教那么久，想必药血已淡……现在开始服药也来不及了吧？”

红袍护法眨一眨，笑着指了指自己：

“我这么，其实有十三意，百药长老猜一猜？”

“猜不了。”关无绝轻轻笑了一声，把那药碗扔回地板上，半滴也没洒来，“老，我早八百年前就说了不和你学医了。今儿是兴致好才陪你玩一把，别得寸尺。”

用百药长老自己的话说，这是他难得大发慈悲的善意劝告。

“就知你小过来是为了问这个。”关木衍又哼了一声，没好气地抬了抬，“能怎么着，还是老样儿。逢生，逢生，风又生，哪儿是那么好除的？一年前那次发作，差没把我这把老骨折腾散了架，这也是教主内力厚才能压制的住，唉……”

亏得他门前还记得服药，火蜘蛛毒那可不是开玩笑的，哪怕他没尝仅仅是闻了气味，现在也得趴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他心里也明白，这一年来关木衍大概每日都是这样废寝忘、夜以继日地药，然而……无解的逢生，依旧是无解。

关无绝走到关木衍床前，把右手递过去。后者便搭上两指，半闭着摸脉，半晌，这老嘴里咕哝了几句，忽然把手一拍：“好啊，一年不见，小离鬼门关又近了几步。”

、苦玄参、思仙、满山香、蛇咬……”

关木衍哼了一声，拍了拍床扯着嗓吼：“是药三分毒，是毒三分药。小别打岔，还有四味药呢？”

关木衍翻了个白，忽然又怪异地哼哼了两声：“小别跟我玩儿这一。如果你闲的难受，我可以告诉你，你不在的这一年，万慈山庄端木家有不少动作，嘿，当年那茬事儿东窗事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