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关无绝神微微一变，难得地认真沉思起来，许久才了一下，“也罢，我会去一趟瞧瞧形势。”

“这才对嘛。这些烦心事儿，就给你们这些后生们心去喽。”关木衍咧嘴一笑，抬看了一外的太，抓了抓肚嚷嚷起来：“饿，饿死我了！小，我的饭呢？”

“……”关无绝抱冷笑，“……我不在的时候，你是靠啃草活下来的？”

话是这么说，最终关无绝还是叫了外的药人熬了粥送来。

关木衍唏哩呼噜地喝完，抹了抹嘴：“呸，呸，难吃！”

这时候关无绝正弯着，利索地收拾着地上那一堆瓶瓶罐罐，将其逐一归位。等竹屋里稍微整洁些了，他又从床板底下翻来个新的瓷药瓶，把药钵里的那不知是药是毒的东西小心地倒了去，这才慢悠悠地开：

“别吵了，中午我饭。”

第9章绿衣（2）

息风城，养心殿。

桌案前没有灯。烛教主云长散散地披一件鹤氅，里是极素简的白底长衫，清隽颀长的影在夜中若隐若现。

他垂首低眸，一只手穿过散下的黑发撑着额角，另一只手掌中挲着洁白莹的玉佩。

玉佩品质上乘，雕工致，很细地绘着五彩祥云、凤凰展翅的图样。只是……只有半块。

这是一块被分开了的龙凤呈祥佩。

养心殿里空旷而安静。理来说，尊贵无双的烛教主，旁伺候的下人不说成群，至少至少也该有那么三五个能用的人。然而云长孤僻，就是不喜那些婢女、侍从跟着……搞得偌大一个教主寝殿空空，实在是冷清的很。

“嗒”地一声。

玉佩被放在案上。云长的目光投向合拢的门，波澜不惊地开：“来。”

哪怕殿外的那个，方才已经足够小心翼翼地放轻了动作，可毕竟云长的内功已臻化境，自然能听得见有人跪地的声音。

“药人阿苦，参见教主……”

一青衣的阿苦就这么低低地埋着走了来，无措地往教主前走了两三步就又想跪下。

云长的神微不可察地柔和了些，招手：“不必，你再过来些。”

“教主……”阿苦很轻很轻地叫了一声，的，“可是扰到教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