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了一下，猛地抬，才看见吴邪那红的双泛着光，还零星有些血痕。

不用想也知是他刚刚留下的痕迹。

张起灵有些无措似的，几次张开嘴却又闭上，最后开：“我……”

“现在这样，你还要留下来吗？”不等张起灵说话，吴邪问。他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意，底却有些落寞。

张起灵动了动嘴，没能说什么。

吴邪摆摆手，有意无意地朝胖那边瞥了一，轻轻：“睡吧。再不睡该天亮了。”说完没张起灵，背对着他径自躺下睡了。

吴邪躺下后，张起灵盯着火堆发了很久的呆。

他不知自己是怎么了，不知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现在这样。他想知吴邪对他的情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也想清楚自己心底的悸动从何而来。

张家人是没有情的。

但是就在刚才，他清晰地受到了一份陌生的情绪已经发芽。他甚至想要更多。

张家人是不会痛的。

但是就在刚才，就在吴邪垂下帘的一瞬间，他受到了一阵阵的疼，就从他的膛里蔓延开来。

张起灵碰了碰自己的嘴，到现在还保留着属于另一个人的柔和度。他隔着衣服受着自己的心，清晰的受到自己不满足于刚才的接。

他想要更多。

张起灵被这个陡然蹦的想法吓了一大。他甚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有这个想法。但他知，这个想法也许早在今天以前就曾经现过，只是被他行压下了。

他曾经以为，吴邪和王胖在他心里是同等地位的存在，但是现在看来，似乎不是这样的。

他的神扫过背对着他的吴邪，又移向睡得正香的胖，最后回到吴邪上。

他想，胖从什么时候开始没打呼噜了，也不知他看到刚才的事情没有。如果看到了，他会说什么呢？吴邪会怎么回答他？自己又该怎么呢？明天的吴邪，甚至以后的吴邪，还会像原来一样对他吗？

大概是不会了吧。他压下心里莫名现的难过情绪，想，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