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走了。”

“哎！”

老人说完，又弯下腰“刷刷”地割起麦，周小抠沿着陌生又熟悉的土路往家门走。

朱家的房建在村尾，靠山脚，方圆一里地都没有邻居，但朱家院里有井，这也是朱父当初把宅基地选得这么偏僻的原因，没想到现在却方便了周素萍这个恶毒女人。

周小抠叹着推开朱家大门，锈迹斑驳的漆红铁门发熟悉的“吱呀”声，泥墙、土院、砖房陆续闯帘，东边的果树摇曳着，西边的老狗从狗窝里来，看到是主人回来了，快地叫了两声……看到这鲜活的场景，周小抠几乎产生了他就是朱建军的错觉，直到那个记忆里的女人开门来，打断他的晃神。

“孩他爹，你咋突然回来了，都不打个电话，吓我一大。”周素萍嗔怪着，好似在说笑，周小抠却在她的睛里看到了真的害怕，他心里一，正要开，一个七八的女孩儿从房里跑来，抱着他的大，“爸爸，我的洋娃娃呢？”

她是周素萍的女儿钱晓彤，原来易人上次离家的时候答应给她买一个洋娃娃。事实上，易人每次回来都会给她带东西，有时候是吃的，有时候是绳等小玩意儿，但显然他的东西都喂给了白狼，在他痪的那些日里，这个平日里天真可的小姑娘和她妈一样，了畜生的外。

她当着易人的面让朱小宝给她当骑，跑得慢了就用削尖了的竹签往他上扎，然后她笑嘻嘻地，眯起单对易人说：爸爸，你不在的时候，我经常和小宝弟弟玩这个游戏，他可听话了，像院里的那条狗一样！

周小抠的里渗戾气，钱晓彤半没察觉到，还抱着他任撒，周素萍却是看惯了前夫脸的，知朱建军是真的发怒了，拉住孩责怪，“闹什么，你爸说不定忘了，下回给你买！”

钱晓彤顿时大哭起来。

要是换往日，朱建军早就过去安了，然后许下更多的承诺，但现在住在朱建军壳里的是周小抠，他冷看着母女两人戏，抬脚往屋里走，穿过堂屋走到常住的东间，又走到待客的西间，周小抠的脸越来越难看，周素萍母女跟在他后面，钱晓彤还不住地哭闹着要洋娃娃。

待走到放杂的南房、看到地上铺着秸秆和烂衣服的角落时，周小抠彻底愤怒了，“这是什么？”他的声音有一风雨来的低沉。

钱晓彤没听来，着睛，得意地抢答，“狗杂睡觉的地方。”

周素萍听来了，拍了女儿一掌，笑着描补，“豆豆的狗窝破了，最近又经常下雨，我怕——”

周小抠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直看的她把后面的鬼话咽下去，忐忑地笑，“怎么啦？”

“小宝呢？”周小抠直接问。

“去跟小孩玩去了吧，刚才还在呢，男孩就是，一刻也闲不住，回来你可得好好说说他……”

周小抠剐了她一，大步朝外面跑去，周素萍咬着，满心惶恐，难他发现了什么，不可能啊！她压下不安，跟着朱建军去，无论如何，她得在他之前找到那个狗杂，狠狠地警告他。

第56章悔恨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