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大侠还带哭鼻的？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你不是想学轻功吗，我教你要领啊。”

“轻功！”我两放光，这小小客栈卧虎藏龙，“你会轻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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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

第二天卯时小二就把我踹醒了，“起来了！练功！”

“你这样还想当大侠？”

木桌纹丝不动，手掌拍得生疼。为了大侠名誉，我咬牙忍了。

“怎么不对，你菜单上不是写了……”

我忽然觉有些冷，裹着被瑟瑟发抖。

睡在另一张桌上的小二没好气爬起来，“又怎么了你？”

我立刻把泪了。

这么重要的事他不讲，我锤了半天柜台，生生把木板打一个大。

这竟是家彻彻尾的黑店。

“客官，你这钱不对啊。”

当天晚上我成了客栈打杂，主要负责的工作是洗碗，需要工作二十个月才能够偿清债务。

我冷笑一声，用力一甩长袍，“本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正是当今武林盟主唯一徒弟，你们可以去找他赔！”趁着众人还没反应过来，调就跑。

“你不会逃跑吧？”

师父没跟我讲锤人的时候要睁开睛。

小二连忙拦住我。

师父的话闪电般划过我的脑袋，“徒弟，遇到事别怕，你闭上睛，把所有力集中到自己拳上，然后用力锤，锤到谁谁倒霉。”

“诶！客官来啦，”小二打着哈欠，“两斤你吃得完吗？”他指墙上贴着的一张纸，上面赫然写着八个大字：浪费可耻、节约光荣。

04.

小二目瞪呆地看着我。

“损坏店里的东西，赔五十钱银。”

就是不要洗碗。

都奇怪的打量着我。

没跑三步小二脚上像抹了油一般窜到我的面前，拽着我的袖。

“先活动，！然后五十米往返跑十次！下蹲五十组！替上台阶两百次！”

我想给他打骨折。

我一看就火了，这么多年从来没人敢质疑我的饭量，手掌重重在桌上一拍，“废话那么多！让你上就上！”

等着上菜的间隙，我开始考虑成为大侠的第一步，首先我得去找把趁手的兵——最好是有些来历，能够说一番的稀世名。我找小二打听，小二磕着瓜回答我，“没有，都是义乌批发的，你要是想货我给你打八折。” [page]

那天，疯拳再现江湖。

“今天是我下山第一天。”

我气吁吁跟着他练。

一顿饭的功夫，客栈里风平浪静，没人闹事，我很失望，拿着小包袱起便走。

小二怜悯的看着我，“我的个人咨询费，一个问题五钱银。”

我不好意思埋着脑袋，“有想家了。”

晚上洗完碗躺在长桌上睡觉，夜明星稀，月光照在我脸上，如同一场幻梦。我总觉得事情蹊跷，我从小到大看过不少武侠话本，里没有像我这样的故事，大侠们大多背着血海仇，提着窄背长刀，纵从路上飞驰而过，他们要行侠仗义、要刀血、要不由己、要英雄救。

“怎么会，作为一名大侠，言而无信是大忌。”我要偷师他的轻功，搞垮这家黑店，然后彻底清楚这江湖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