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真是几家喜几家愁，直到三更才安静下来。柳员外回到院里，想到家报告，哪还愿意踏足主厢，吩咐下人到侧厢铺床睡下了。

“你还不承认吗？那几乎断送和襄命的通散，就是从你那里搜来的！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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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嫁柳家这么些年的滴滴，对着镜抚摸有些谢的容颜，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到了第二天早晨，见和襄昏迷不醒，脸愈发青白，又将孟大夫请了来。

孟大夫把药粉给了到门迎接的家手里，避到一旁耳语了两句后，跟着四宝去西院。

家看着一地的东西，探询：“老爷，你看这……”

“老爷，你说什么？”

怒不可遏地冲主厢内卧，朝着坐在镜前梳的柳夫人狠狠地掌掴下去。 [page]

“许萍芝！是你！竟然真的是你！没想到你失了孩竟会癫狂至此，居然用这么卑劣的手段害人命。你――你可知你犯下的是死罪！”

“这么说，你是承认了？”虽然早已断定毒害之事是柳夫人所为，柳员外亲耳听到还是难以接受，“孩小产是意外，可你害人命，到了公堂之上却是不能被饶恕的。你声声说我偏袒外人我不计较，但怎能真的以此为借，而行谋害之举呢？”

自昨晚被家带人搜了药粉去，柳夫人便知大势已去。凤娘在旁边啼啼哭哭，她倒是一脸冷静，叫凤娘收拾了屋，把的地方都原样摆放整齐。安生睡了一夜，早上起来竟像病愈了似的，起床穿衣洗漱，然后坐到镜前准备好好梳妆一番。没想到家这么早就来报信了，她便对着镜发呆。

柳员外怒气冲冲：“把人都关到柴房去！明日清净了，全都赶去！”

柳员外指着她的鼻说：“事到如今，你还在信狡辩！和襄何曾招惹过你，你是疑心生暗鬼，自作孽！”

柳夫人慢慢爬起来，拍了拍衣裙，然后站直了。“和襄？他快死了吗？老爷，我肚里的孩可是你的亲骨，才两个月就没了也不见你如此震怒。和襄不过是我从外面找回来为柳隽修挡灾避恶的穷小而已，你竟然维护至此。”

脚步声扰了最后的温馨，一扭脸就看见柳员外猩红的双，接着啪的一声，脸上重重得挨了一掌，然后整个人也被这大力掀起来，凌空就往后倒去，心也像脱了一般，跟着坠落。肩膀着地以后，想着要是撞到地上，应该小命就不保了吧。谁知凤娘就在后，呀的叫着双手托住了。

柳员外早就收拾好了，在院里来回走动。见家回来，赶站定。又见他眉不展，手心里握着一个小纸包，顿时就明白了。

西院闹了几次动静，果然如孟大夫所料，和襄又拉了吐了四五回，折腾得人几乎都没睡，柳隽修更是整夜没合，一直睁大睛在跟前守着。

柳夫人懵然得被扶着坐起来，当听到死罪两个字，她才抬起来看着柳员外，仿佛一个无辜的孩童。

家唉声叹气拿着药粉回到东院。

柳夫人冷笑着，重新在镜前坐下，平静地拿起梳

员外没料到最大的嫌疑竟会自自个儿屋内，又听家说送万堂去了，知事情到这个地步已经无可挽回，要说什么也只能咽回肚里。

“是我错了――是我心柳隽修，看他挨了打，便找人为他渡劫；是我把和襄找来的。满以为用心照顾你父二人，终有一日会听到柳隽修亲喊我一声娘，会得善报生下自己的孩。可事与愿违，怎么想也想不到，竟是和襄让我自苦果，落得今日这般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