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发，“老爷竟已查实，想必是不会轻易原谅我的。不知老爷打算如何发落我？”

若是昨日没有万堂内院一事，柳员外会顾忌夫妻情分，即便事情闹成现在这样，也不会真的拿柳夫人怎么样。然而一日变故万事翻转，若由着柳夫人闹腾，保不准还有下次。如今和襄小命要，最起码不能在柳家事，更不能跟柳家任何人有关。

“你我夫妻六载，为夫不愿与你撕破脸。可和襄绝对不能事，为了避免这事情再度发生，为今之计……”

“老爷是要把我送官吗？”

“不是送官，是……送你回娘家。”

柳夫人一把掰断了梳洗，咬着嘴，全都在发抖。许久才平复心情，慢悠悠开：“老爷当真想休了我？”

“不是为夫想休了你，只是你罔顾人命，实在留不得。”

柳夫人不再说话，掩面而泣。

柳员外本心上前安，想起和襄命尚且危急，还有柳隽修的前程，便握了手，而去。

小书房里，柳员外写了一纸，然后把笔搁下，又叹了一气，吩咐：“拿我的印信来！”

家迟疑：“老爷，您当真要休了夫人？襄少爷毕竟是后来府的，况且孟大夫说襄少爷已经命无忧了……”

柳员外：“难非要等到命不保才去休妻吗？到时就不是和襄一人命不保，而是整个柳家都不保。”

“是，但凭老爷主。”家再不敢多劝，走到书架前用钥匙打开一个屉，取印信木匣。

柳员外将盖了印的休书递给家，说：“你现在就拿着休书亲自去一趟文华斋，也好让许家有个心理准备。就说人不必他们来接，等收拾妥当了，自由柳家送回去。”

第23章第23章

柳员外将盖了印的休书递给家，说：“你现在就拿着休书亲自去一趟文华斋，也好让许家有个心理准备。就说人不必他们来接，等收拾妥当了，自由柳家送回去。”

午间家回来，跟着来的还有个男。男不便厢房，便到侧厅等候。等见到柳夫人，那人禁不住掉下来来。

柳员外在小书房，听六来报，说舅老爷不吵不闹，跟着柳夫人一起上了车，说是要去城郊柳家的祖坟给先逝的夫人上个香。柳员外听了这事，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直到夜降临，才有下人回来报信，说柳夫人在祖坟服毒自尽了。

柳员外差当场倒，被家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