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已经到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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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可看清楚了，本少爷已经不需要那碗汤醒酒。”

“你看看。”

“在外面呆着别来！”柳隽修起暴喝了一声，外面立即安静了。

“契约已经到期了。”

柳隽修见人要走，又喊：“过来！这院里的人都到前面去了，你就在那门守着，别让人来。”

和襄不明白柳隽修的意思，看着上面的字念：“今柳隽修聘和襄为师，聘期一年，薪俸六十两，立此为据。”见柳隽修没反应，又调：“看了，怎么了？”

“给什么钱？”

柳隽修咬牙切齿地笑着说：“怎么怕成这样，跟被捉在床似的？”摸摸和襄的脸，：“你等着，我去把他打发了。”

“我要！”

“你真的要？”

“你要？”

要在平日有人敢这么说话，柳隽修早就吆五喝六叫人把人绑了拿一顿猛揍。偏今日不比寻常，心都被屋里的宝贝牵着，用自己都不曾察觉地耐怒问：“襄少爷叫你拿这汤来什么？”

柳隽修取了一支笔回来，坐到床边。把契约摊开放到上，然后对着一字说：“我不能让这纸契约作废，我要把它改一改。”

“隽修，你去哪？”和襄支起朝那背影喊。

和襄这才明白当时写契约时的失策之，“横添一笔是二，竖添一笔是七和……十！”

主厢房门是厅堂，左边是卧厢，右边是起居室，放着临时要用的简单的笔墨纸砚和少量的书。

下面，摸来一张双折的纸。

“这是那张契约？”就在柳隽修伸手过来就要抓手腕时，和襄抖着打开的授学契约：“你居然把这张契约放在枕下面。”

“是是，小的这就回去。”

“汤不用了，端走吧。”

柳熊本来因醒酒汤无用而失落，一听差事顿时喜起来，连连：“少爷放心，柳熊一定把门守好。”

“到期怎么了？”柳隽修转着珠，疑问。

和襄这才反应过来，但已经来不及了。“我说的不是――唔……”

柳熊看到门现的是柳隽修的影，又见他如凶煞般恶狠狠瞪着自己，快的情绪立刻被压到谷底。

“你要薪俸？”

和襄又抢回到手里，宝贝地护着说：“我只认这一张，你快给钱！”

柳隽修不耐烦地关上了门，边往床前走边脱了上的衣服，等他再过来，上已经□□。

“我的薪俸，六十两银。”

柳隽修得意地笑着，拿过契约，指着一字说：“你不知契约的文字是有讲究的吗？这个字如果添一笔会变成什么？”

“嗯。”柳隽修视线定在纸上，“因为有它在，我才能顺理成章把你留在边。”

手顺着腰往下，着弹实的肌肤，受着每一次碰，那从指尖传过来的微微战栗。待和襄来，柳隽修用床的帕了手，从地上捡起契约，下床往前走去。

“哈哈，你看看你！还好是落到我手里，不然得被人卖多少次呢。”

“给，和襄要，柳隽修当然得给。”柳隽修温柔地拿走那纸契约，却随手往后床下一丢。

“我――”和襄猛然刹住，觉到一危险的气息不知何时开始在周围弥漫。“你给不给？”

“给……给修少爷你。”柳熊张就说，但再笨也反应过来，语调不由地低下去。

本以为一句话那人会识趣走开，不想柳熊鼓起勇气回喊：“不、不成，这是襄少爷叫小的去灶台拿来的，小的得把汤给襄少爷。”

“我要。”

就在这时，外面再次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柳熊的大呼小叫：“襄少爷，醒酒汤来了！醒酒汤来了！” [page]

柳隽修眯起睛，“自从你柳家少爷以来，每月有八两零用，难还不够？”

“那不一样，薪俸是我的辛苦钱。”

和襄惊慌失措地把散开的衣服往上拉，并急急支起想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