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古艾觉得更沮丧了，在曹红里却是自己的唐突了，不忍心地摸了摸古艾的发，转去给他饭。

这些年曹红的日才开始变得不错，攒下了一些积蓄，也鼓起了勇气，重新回来，想给古艾更好的生活，也想给自己一个赎罪的机会。

这天，古艾回到家，发现家门是开的，客厅里还放了一个大大的行李箱。

“对不起，是妈妈不好，妈妈当时太懦弱了，对不起……”

可是我不能再将他推到风浪尖了。

再次上学的时候，班主任将全班的座位分开了，楚泽依旧坐在他的小角落里，古艾依旧回到他的第一排，两人相隔一个教室的对角线，一切仿佛都回到了最初，那些在一起的日都好像是梦一样，只留下些许泡沫，一戳便破裂。

“小艾，你愿意和妈妈一起走吗？”

但是曹红的话却引起了古艾心中的丝丝波澜，他又无法抑制地想起了楚泽，想到毕业，他们也会分扬镳，如果不好好抓这一年多的时间，他们可能这辈都再也碰不到面。

时隔多年，古艾又重新尝到妈妈的饭菜，心里的郁结也减去不少，之后的几天，古艾久违地受到了家的温，但也总是会想起之前和楚泽住在一起的日。

曹红的泪一下涌了来，站起来想抱抱古艾，却又觉得自己没有资格，无措地站在那里，掩面哭泣。

那些时间，就像被搁置起来的璞玉，在楚泽不在边的时候，古艾把它们一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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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他不会伤心太久。

楚泽坐在椅上，抚摸着古艾刚刚用过的桌，沉思良久。

古艾组织不好语言，但是曹红却能懂他的意思，又用力抱了抱他，开始给他讲这些年发生的事情，有些事情古艾其实可以猜到，但是依旧想象不到这些年曹红过得如此艰苦，可即时这么多年她都要依靠一个女人的力量来打拼，也不愿回到这个充满悲痛的地方。

但是……还是会难过，还是会痛，有些觉，无法忽略。

楚泽不断地告诉自己，努力抑制住自己自私的、想把古艾拉回来的愿望，但是他想到古艾临走前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无法说服自己。

“不是、不是的。”

楚泽知，古艾受不了再一次的校园暴力，他可以把那些人打回去，可是之后呢？只会是无休无止的冷暴力，只有保持适当的距离，才能让这件事彻底结束，古艾也会有正常的生活。

最后古艾还是不忍心，主动过去抱住了已经比自己矮小不少的母亲。古艾忘不了当初被抛弃后自己的痛苦和失望，但是也忘不了当初母亲把自己护在怀里承受的一次次毒打，谈不上憎恨，也说不得原谅，只是这个拥抱来得迟缓。

相较于楚泽的自责和煎熬，古艾却显得没那么失落，对他来说不过是往日的幻想破灭，日依旧如此，不增不减，甚至古艾觉得这样更好，与其待在楚泽边一直要抑制住自己喜的心情，还不如分开，不用担心有一天会暴。

古艾有些愣住，沙发上的女人依旧穿着朴素，脸上带着些从小城市来的怯懦，却比以往多了些许的自信，面也很红，古艾一时间不知是什么心情才好，怯怯地喊了一声“妈”。

古艾沉默了，低下不去回答。曹红也看古艾的不情愿，觉得自己多年离去，一回来就想把古艾从他生成长的地方带走，实在是不合适，也就没有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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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