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净，细细品味，甚至比最初的还要灵透。

古艾以为，自己以后可能就要靠这些回忆度日了，无论再遇到多好的人，都不会再是楚泽了。

“小艾，你是不是……有喜的人了？”

一天晚上，曹红看着心不在焉吃饭的古艾，突然问。

古艾一开始吓了一，但是想了想还是了。

曹红一哽，继续问：“是不是那个男孩？”

此时古艾才震惊地抬起，张着嘴不知该先问什么问题才好。

曹红叹了气，“就是那个每天都跟在你后面的那个男孩，他每天都把你送回家在门站很久才走，你又每天郁郁寡的，就是因为他把？”

“他每天、跟在，我后面？”

古艾只从曹红的话里提取了最关键的信息，他很确定那就是楚泽，一时间有些欣喜又有些心疼，他不知楚泽是于什么原因，但是想到楚泽还想着他，他就很开心。

古艾恨不得现在就跑到楚泽面前，可是他也知这样会给他带来困扰，他现在能的，可能就是继续假装不知，继续和他形同陌路。

曹红见古艾这个样，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表情有些纠结。

晚饭后，曹红鼓起勇气敲开了古艾的房门。

“妈，怎、怎么了？”

“妈妈像个你谈谈那个男孩的事情。”

“不、不是的，我们、我们没什么。”

古艾神飘忽，极力地想避开这个话题。

“小艾，妈妈不知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我能看来你很喜他。”

“妈……”

古艾没想到曹红会和他说这些，他以为会和学校里的那些人一样，震惊、失望、恶心、谩骂，却偏偏没想到会如此平静，错愕的同时，眶微微发。

“妈妈这些年看过了很多事情，我知同恋不是病，妈妈不会骂你，也没资格去责怪你，就算是你学坏了，那也是妈妈的错。”

“妈，您别这样。”

曹红垂下帘，慢慢说着，古艾不想让她那么说，却被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