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语海简直莫名其妙，给自己发扎了个尾。

沙语海表情变得有复杂，不自然地眨了眨睛，这是他心虚的老习惯。

他父母连带着小他三岁的倒霉妹妹沙语冰，两年前一起车祸死了。司机也一起死了，是个孤儿，一人撞死，全家升天。组织上帮他理了后事，房没动，还空着。

沙语海中的舒服是相对的，中毕业走提前批念军校去了。后来去q省服役了两年，在后来家族遗传的哮犯了，死去活来折腾几回，实在熬不住退伍了。再然后惦记着以前没去上的l省术学院，就在旁边的小区租了个房。

觉得自己要分裂成两个，一个土拨鼠式泪满面啊啊啊啊，一个现在咬牙切齿只想揍人。

“我哪还有个家啊，自己住着好的。”

“别搞我，我有个锤的人。”

国家的补贴金房租电，写文画图的稿费发家致富。

沙语海反倒松了一气，也不虚了，坦然回答：“我是因为哮退伍的，这多不好意思，跟你说就更不好意思了。”

原来人家是跟你谈事业的，想啥呢兄弟。

沙语海一瘪嘴，心想您那时候当机立断拒绝老又忘了，他哪还有脸上杆打电话撩。

猫是随手捡来的，给吃的就粘人。原来是职业浪猫，白母的，就尾尖有橘。这两个月也大橘为重起来了。脾气不好，一急就挠人。虽然剪了指甲但还是疼。

“我有不好意思嘛。再说我现在也还行。”

“能，能讲一讲你这几年过的怎么样吗？”

“就没啥啊，我过的还舒服的。”

“为什么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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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喵喵喵地嘴，尾来回摇，表示抗议。

沙语海捞起这个大团，放在上训话，“这是您哥哥中同学，算你半个亲弟弟。”

刁不言怒极反笑，“你不就退个了伍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怎么当兵时候抢劫了犯罪了？跟个耗一样东躲西藏，嗯？”

真好，好上天了。

刁不言脸白的不正常，声音颤抖。

“语冰别跟客人闹。”

他语气平缓，好像在讲别人的事情。

猫叫了一声。

他搞不清对面男人突然皱起眉的原因。对方若有所思，猫祖宗被一下一下地摸炸了，疯了一样往主人边跑。

相对亲人们来说，他过的还舒服。

“当时是我不对，但你怎么能，”刁不言叹了气，右手狠狠地在猫上了一把，“一年半了还不跟我们联系？沙语海你就打算就这么下去是吗？”

对面男人双手捂脸，想靠冰凉的手指让自己冷静下来。无言良久，他自嘲般说了个好，睛里是看不懂的情绪。

除了耽啥都写，除了r21啥都画。

刁不言听完后沉默良久，几次言又止，最后终于问，“那你人呢？”

语冰在他上蹭了蹭，不情不愿地喵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