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啊，到时候，我就真死了。”

“我爸妈说他们丢弃过女儿。”

卫蘅笑说：“工作上的事，说了你也帮不了我，就是找你诉诉苦而已。”

“我想离家走。”

这一招，百试百灵，卫蘅扑哧笑起来，无奈：“周青璇，你护短成这样，当街，一淑女气质都没了，收敛一，吓到别人总是不好的。”

“嗯，你说的在理。”

“哦，”周青璇暗笑，“你妈妈又你啦？”过年的时候，卫蘅被婚，听说周青璇没有这样的遭遇，用羡慕嫉妒恨的气说：“周青璇，还是你们家民主自由一些。”

“我什么也没说。”卫蘅仰面朝天躺在床上，左手抬起来，张开五指，迎着灯光看，看了一会儿，慢慢盖到脸上，“青璇，我是不是特别惹人厌招人恨？”

“求你帮个忙好吧？”

一熟悉的声音，周青璇屈低，一张熟悉的脸。她一笑，“是你啊，怎么跑这里来了？”

“青璇。”卫蘅的声音低低的，似乎满肚委屈，孩一样朝她撒来。周青璇一时间母泛滥成灾，柔声问：“这怎么啦，谁欺负你了？”

“那，看见哪个女帅哥没搭讪成功？”

“不是。”

话，“青璇，我想你了。”周青璇就觉得奇怪了，这天也黑了酒吧也营业了，这心大萝卜不去游戏人间反而有时间跟她通电话来？

“酒味是别人留下的。”

“阿妹，救命。”

“那再好没有了。”

“那也是报应。”真不知怎么就能与这个心大萝卜成了朋友，这些年下来，自己给她假扮过女朋友，找堂哥给她假扮过男朋友，要不是化妆技术不过关，都要去假扮她妈了。真不知今次又要扮什么人。

“哦。”

“不是。”

两人就在电话里叨唠了一顿饭时间，卫蘅的情绪也好了很多，都开始闲扯别的了，周青璇说：“我饭也吃好了，人也在大路上了，没人会被我吓到，说说吧，这回要我怎么帮你。”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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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了线，周青璇了路边一家果店，买了两样果拎着朝家走，还没走几步，一车快速到路边，缓行，响了两声喇叭。周青璇转看了看，副驾一侧的车窗降下来，“周老师。”

“卫蘅！”

“路过，想起你住附近，就想去叨扰一二，讨一杯喝喝，还没容我上门去，就发现你了。”赵英姿踩下刹车，周青璇拉开副驾坐去，手里的果袋就随手放在脚下，转笑说：“您若光临寒舍，我将不胜荣幸。现在，我想说，我来开好吧。”她拉开车门就闻见酒味了，虽然很淡，也很不好。

周青璇把嘴里的囫囵咽下，问：“哪个王八说的？”声音有些大，招的其他客都朝她看来，一人忍不住笑说：“女汉满街都是哈。”

“被人甩了？”

猜了半天都不是，周青璇没了耐心，“别挤牙膏了，说吧。”

周青璇很脆地拒绝：“不好。”

“青璇，你不能见死不救。”卫蘅抱着电话扮可怜，因为不是抱的诉求对象，没有效果，周青璇的心还跟石一样，“你自己说了，牡丹下死，鬼也风嘛，你就个风鬼也就完了。”

周青璇推开一家店门，找个位置坐下来，慢悠悠说：“我爸妈说了，他们没丢弃过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