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周青璇老师，你妈妈就没问过你女朋友的事？”

“卫蘅，我失恋了。”

“烧得你，我就不信你能一直这么安逸下去，而且，她们也不会一直这么淡定下去的。”

“失恋有什么稀奇……啊？你失恋？你跟谁恋了？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卫蘅一惊一乍，吵得慌，周青璇抬手掩了掩耳朵，“啊哟大，你能淡定一么，多大事啊，值得你吃惊成这样。”被人拒绝的都没这么大反应好不好！

卫蘅横她一，“本姑娘长成这样，就是用来装门面的啊？得你！”

“我们家老老太太人好啊，自由民主，你红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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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你这样，我也只就是无聊时那么一想，从来没想过要把想法变成现实。”

回去的路上，卫蘅问：“喂，好端端的你回家什么？”

那么无聊的地方也能自得其乐，心想，这人要么是很喜卫蘅，真心在追求她，要么就是喜怒不形于，城府极，如果是前者，那还好，要是后者，这事还真不好说。

“我贼啊还偷偷摸摸的！”周青璇苦笑，就算是贼，她这个“贼”的本事也逊了些，刚踩好，就把自己的目的给去了，人家没计较，还把东西送到她手上了，她反而觉得这有违她“贼”的本职神，下不去手。“哎，你还别说，有时候我就想，要是卫蘅能专一一，让她我周青璇的女朋友也是件非常不错的事，你看，要材有材，要脸有脸，光看这长相，放家里养，带去也能装门面，是不是很不错？”

淡淡的烟草味，与周青璇给人的觉一样，说是烟草又不是烟草，有一，有一稳重，有一神秘。

“我知我在跟他拍拖，那又怎么样，非要跟他一起吃东西么？”卫蘅把空调关掉，打开车窗，去车里的香味。

“你的乌鸦嘴。”周青璇是真不敢想，万一有天家里知她的取向异于常人，那将是一场怎么样的山崩地裂，惊心动魄。有时候，她觉得自己不去恋也是一件好事，至少，不会被那些问题困扰，轻轻松松的日。赵英姿拒绝了，这个结果，也，很好。

“你是不是

“是么！”卫蘅淡淡地说了这一句，把视线从仪表台上那瓶香上挪开。“周青璇，咱们吃宵夜去吧。”

多大事？“你哪里知，你偷偷摸摸地恋了又偷偷摸摸地失恋了，比你有一天跟我说‘卫蘅咱俩谈恋吧’更叫人吃惊，这都什么时候的事啊？”

卫蘅笑说：“说错了，是男朋友，我都被我妈到这份上了，你们家怎么就能什么事都没有呢？”卫蘅的妈妈就是那“趁年轻，赶找个好的嫁去”的观念，一直就在女儿面前叨叨，并极力发挥人际关系的力量，给女儿介绍对象，张暨就是相亲相来的。

“刚才张暨想请你，你装什么矜持？”

“嘛要跟他一起去？”

“这话说得真奇怪，那是我家啊，我哪个礼拜不回去，有什么值得你大惊小怪的。”

“拜托，你在跟人拍拖啊，跟他一起吃饭，再正常不过了。”

周青璇剜她一，“女朋友？我妈要是真问起来，还跑得了你？”一直以来，她妈妈只知，自家女儿跟卫蘅那就是隔着肚的亲姊妹，关系好的不能再好了，有什么事第一个被问起的，除了卫蘅没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