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正经地说着，别鸣一本正经地听着，却没当真。

哪怕是不相信沈让说的话，别鸣还是象征地问了几个问题，以表明自己确实听了他的话：“谁是给你布置任务的人？”

沈让答：“他现在还不是人，只能算是一段意识，我只能听见他的声音。我还有一个任务，就是找到他的，不过他说，找不到也没关系。不过我猜，他可能是九方宝石的实。”

“他，能听到我们说话吗？”

“原来能听到。但我来到这里之后，就联系不上他了。”

“你不担心吗？”

“他不需要我担心，他很。我经常联系不上他，为了九方宝石，他也有很多事情要去。说不定，除了我，他还同时命令着好几个人一起寻找宝石。这样效率也，更何况我还不聪明，帮不了他什么忙。都是他主动找我的。”

沈让讲九方宝石和那个“他”时的语气，跟他平常说话时很不一样，稍显乖巧，就像在讲一个烂熟于心的故事，不需要什么拟声词或宣情绪的语气词就能从到尾、一字不差地讲给人听。

“我知你可能不相信我，但我说的都是真的，他跟我说，不需要让所有人都相信我说的话。因为太不可思议，因为人都愿意相信自己亲看到的。所以，我不你相信，还是不信，我只要拿到宝石。在这之前，我不会离你半步。”

他说话太恳切，目光太定，别鸣几乎相信了他的话：“你要找宝石，就去找，为什么要跟着我？”

“宝石在你上。”

“我上没有宝石。”

“他说有就有。”

别鸣不想再跟沈让去争辩，说到底，他还只是一个孩，说不定中都还没有毕业。自己的思想控制不好自己的脑，一会儿冷，一会儿，听风就是雨，一到底。

看样，沈让为了这个任务已经离家很久了吧？

他说的话，讲的故事里，没有一句是有关于他的家、他的世和他的朋友。仔细想想也能知，他应该独自一人风里雨里地漂泊，很少或者几乎不能回家，也无法跟自己同龄的同学、朋友聊天。

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疑问，别鸣权量一下，问：“沈让，你是人，还是妖怪？”

作者有话要说：“（沈让）说话一儿也不客气，神里也好似一直有怒气似的，跟他印象里的那个睁着汪汪的睛看人的小阿让简直相差万里。”

别鸣认为，沈让脾气差，不如阿让好相。

但其实，沈让才是那个正直好相、没有心机，如一张白纸样的人。而阿让，表面上惹人亲，实际上为了自己的目的什么缺德事都得来。

所以说，日后见人心，第一印象不一定正确，人也不可貌相。

☆、第五十四章田野里的稻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