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的梦境没什么兴趣，这些天他在竹舍里养伤养惯了，衣来伸手有莫思归给他穿，饭来张是莫思归每天变着样的饭，一开始他还不好意思让一个比他小的孩伺候他，可一自己来莫思归就泪汪汪地看着他，后来实在拗不过他，便由着他去了。整个人被莫思归养得懒散了许多，没看一会儿就昏昏睡了。

莫思归不知从哪里拿了一个小布包，从里面拈一块糕，；“师兄，吃不吃？”

倾楼闻见糕的甜味，睛一亮，：“这也是你的？”

莫思归，羞涩：“其实这也是沈师兄教给我的，沈师兄无论什么都既致有好吃，本来他是要给苏师兄吃的，我无意中看见了，便缠着他教给我。好在沈师兄耐心，我学了好长时间，终于勉来一包，还请师兄不要嫌弃。”

糕即化，甜而不腻，散发着鲜的清香。倾楼将那糕咬在嘴里，糊糊：“好吃。”

他随意瞟了一幻境台，一片红在他前飘过，一糕生生噎在了嘴里，差被呛住。

咳嗽了一阵，莫思归拍了拍他的背，他才缓过一气来。

在一众轻衫浅袍的考生当中，柳小公的那一抹红甚是众。

如今康原柳氏的家主其实并不是柳小公的父亲，而是他的祖父柳渊。传闻柳少爷的父母在剿时不幸遇难，当时柳少爷才两岁。他自幼父母双亡，对父母没什么印象，柳氏上下都极为这个独苗，生怕哪一方面缺了他什么。柳小公从小便在爷爷和其他长辈的罐里长大，难怪年纪虽小，气不小。

在柳小公，或者说在柳探尘九岁的时候，居然来过广陵。他的回忆里现了一个人，一个倾楼极为熟悉的人。

他故去的长，如雪。

如雪比倾楼大八岁，曾是广陵第一人，端的是温婉贤淑，不少人慕名前来提亲，都希望把这丽善良的女娶回家。如雪十八岁时，便嫁给了镇守边疆的将军，夫妻二人情和睦，举案齐眉，可一直没有孩。直到二人双双故去，也未能生下一儿半女。

在倾楼刚上木萧山时，如雪还在世，便常常给他寄书信来。信中常常提到一个穿红衣眉清目秀的孩，这孩乖巧伶俐，可就是没有父母。现在一看，那个没有父母的可孩，便是柳探尘了。

他还曾打趣：“这么喜这个孩，他也喜跟你待在一起的，又是个孤儿，不如脆把他收养了吧。”

过了几天，回信来了，如雪在信中：“□□哪有这么容易？他无父无母，可是还有其他长辈疼他，我哪里能去和人家抢孩？这孩乖巧，可惜没有母亲，我也只能尽我微薄之力，帮他母亲小事而已了。”

后来没过多久，两人就莫名其妙断了联系。当倾楼再次收到信时，接到的却是如雪的死讯。

如雪那位镇守边疆的夫君在一次战中亡，据信上说，敌军首领砍下了他的首级，快加鞭送去了如雪的夫家。如雪一看那血淋淋的人，悲痛绝，一病不起，没过几天也跟着去世了。

而柳探尘当时只是在广陵暂住了数月，他甚至都来不及去问一问“那位大”去了哪里，就被家人匆匆带回了康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