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知一

当然他是绝对不可能说自己是因为他长得好看才把他捡回来的。

说罢，他便略带些惩罚地将药膏猛地在莫楼伤上，后者惊呼一声，双泪，咬着牙看着他。

这个名字在倾楼嘴里反复萦绕着，总是有一熟悉的觉，可又说不来到底哪里熟悉。

他注视着倾楼的背影，待到那脚步声渐远，他才将面取下，额上的太印暴无遗。纵使十八年过去，他那张令人印象刻的脸也没有现分毫变化。但凡是修真界有声望的人，抑或是经历过十八年前木萧山打的人，只要看见了这张脸，都会大惊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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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楼站起，将最后的伤上好药：“我去厨房里看看有没有粥，你受了伤，总是要吃东西补一补。”

莫楼自嘲：“在下一介散修，无父无母，万一死在贵府，恐怕都没有人替在下收尸。”

莫楼乖巧：“谢谢渊哥哥。”

醒来以后，不知是不是曾经的记忆作祟，每次有人叫他“公”时，他都非常不习惯。听见莫思归这么说，他便借坡下驴：“那你也别叫我公了，青儿她们叫叫就可以了，你怎么舒服怎么叫就行。”

反正也是无聊，莫楼也一言不发，他便主动搭话：“不知莫兄年方几何？是哪里人？”

莫思归抓住上的被，将脸埋在里面，贪婪地呼着被上的气味，近乎痴迷地抚摸着上被包扎好的地方，上的伤随着他的动作现了轻微的撕裂，他却跟受不到似的，仿佛这样就可以留住倾楼的气息。

倾楼：“那你还比我小呢，白亏我叫你半天莫兄了。”

鬼使神差的，倾楼竟然将手放在了他的上，顺了顺他那一发：“有什么好谢的，第一次见面你就这么相信我，不怕我害死你啊？”

莫楼还有几分虚弱，缓缓：“今年十五，原是广陵人。”

他踟蹰了一下：“之前在外云游之时，在我们那一群散修之中排行第六，公若是不介意的话，可以叫我小六。”

倾楼觉得他有好笑：“你死在房间里也是死，死在桃树林里也是死，提前发现你死了我还能把你埋起来，省得你尸臭了再把我的林毁了。”

莫楼：“不怕的，渊哥哥是好人。”

他敲了敲少年的脑袋，手上的力放轻了些：“救都救了，你还这么多话，疼不死你的。”

给人包扎伤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可对于失去了记忆的倾楼来说，本应不甚熟练的事情起来却得心应手。他将原因归结为这是他失忆之前常的事，就像他如今十分熟练地运用灵力一样。

小六，小六……

莫楼顺着他的动作，蹭了蹭他的手：“那小六就谢谢渊哥哥了。”

莫楼也被他这几句逗笑了，忍痛：“公客气了，直接叫名字就好。”

他的声音还是嘶哑着，可倾楼却从他的声音中听了一丝撒的意味，给他包扎的手一顿，然后：“想叫便叫吧，随你。”

他低喃：“师兄……师兄……”

也许是错觉吧。

莫楼：“……不疼的，公照顾周到，能收留在下，在下激不尽。”

莫楼转了转珠：“那……渊哥哥？”

被，给他烧焦的上了药：“举手之劳，哪有这么多为什么？”

毕竟谁也不敢忘记，这是统治五界整整十八年，传闻中杀人不见血，众人谈之变的族霸主莫思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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