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楼默默腹诽了一下，在心里掰着手指算自己醒来之后到底主动了多少次，第一次那事都是他主动爬到莫思归床上的，还有时不时的主动亲吻，再就是各情况下的拥抱都不知抱了多少次，要说没主动过，他都不知该怎么伸冤。

他：“又讲，你自己算算我主动了几次？”

莫思归咽下一，趴在倾楼边，突然站起，将倾楼打横抱起，大步星地走到床边，直接把倾楼压到了床上。他居临下地看着倾楼，双手撑在倾楼的耳边，俯凑近了他的耳朵：“那师兄要不要证明一下，今后只对我主动？”

莫思归苦着脸：“明城师兄就是对师兄有别的意思，我问过叶师，她说在我来之前，明城师兄天天都缠着师兄，几乎寸步不离，师兄也不知注意着。”

……我可去你的吧。

倾楼忍了半晌，终于噗嗤一声笑了来：“别的意思？我看整座木萧山上，别的师弟师妹都把我当兄长一般的存在，也就你敢对我有什么别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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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思归：“师兄怎么想，我就怎么，我和师兄是一起的。”

等他蹭够了，倾楼才严肃：“那也要等到所有事情都尘埃落定之后。现在元君想要把界和人界合并起来，只有我们木萧山还不够，你作为族的君主，这件事情，我还需要好好问问你的想法。”

莫思归低着，一一地掰着自己的手指：“我刚上山的时候，师兄给叶师送了发簪。还有明城师兄，虽然我不知你们之前发生过什么，但既然明城师兄亲了您，就说明你们之前的关系肯定很好。还有还有……”

他板起脸，有模有样地教训：“你不是说以后不能亲别人了吗，别老是记着明城之前的事情，他当时也不过是个小孩，比你大不了多少，都闹着玩呢。”

若是换了旁人，他第一反应恐怕就是一脚把人踹翻，可这是莫思归，就算是踹，在心里踹踹过了瘾也就没事了。

倾楼一挑眉：“我什么时候对人主动过了？你饭可以吃但话可不能讲。”

莫思归低声：“可我总觉得这么长时间下来，师兄对我好是好，却都像是被我迫的一样。”

倾楼迟

这连二十多年前的旧账都给翻来了，尤其是明城亲他这件事，从十二岁记到现在，还能分析得是，这到底是心理藏了多少年啊。

最后是十八年的等待。

莫思归像个得了骨的小犬一样，埋在他颈边蹭了许久，呜咽：“师兄说好了的。”

倾楼自知自己的远远比不上莫思归，就连情也是，甚至本比不上莫思归对他的十中之一。可莫思归仍然觉得自己的不够，恨不得把一颗炽的心剖来放在他手里，直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自己所见所闻是真实发生的。

可倾楼却偏偏就吃他这一。

他伸手上了莫思归的后颈，轻轻往下一压，凑到他边留下一个蜻蜓般的轻吻，然后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要我怎么证明？等所有的事情都了解之后，我日日夜夜都证明给你看，如何？”

少的人，却跪在他面前，像个小孩一样嚎啕大哭，不停扇自己的掌，说我错了，求师兄不要生气。

他叹了气，拿袖帮莫思归了泪：“我都醒来这么长时间了，你要是梦，早该醒了，别总是想那些有的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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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思归：“但师兄对每个人都很好，这样算的话，师兄都不知对多少人‘主动’过了。”

这件事的时候，他心里还有些忐忑，又怕倾楼生气，所以只敢把低下去，不敢让倾楼看见他里的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