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被盛夫人想到的事，在场的所有妃也都能想到。

接下来还有断断续续的话声从传来，天问盛瑶：“皇后，这话是你……”

明徽帝看着她。

二皇看看天，再看看盛瑶，黑亮的睛扑闪扑闪，大声：“谢父皇、母后养育之恩，谢父皇、母后为泓儿费心。等泓儿长大了，一定好好孝敬父皇、母后。”

这一切，又成了天家帝后和睦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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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向来不错的皇后，也要遇上麻烦了吗？

盛夫人不敢想下去。

面对这样乖巧伶俐的儿，哪怕是明徽帝，也不由下嗓音，逗：“哦？泓儿倒是说说，谢朕什么？”

明徽帝唯一的嫡聂泓三岁了。作为中所之，聂泓的生辰宴办得极大，全然不是几个月前皇长女聂滢的生辰宴能比的。

是很标准、很场面的答案。

江晴晚吃的十分满足，她甚至在里面看到几江南名菜。熟悉的菜摆在前，自己却已经是全然不同的人了。

盛瑶当然不会承认，只一味的笑：“妾也是惊到了呢。”

“是这样啊。”荣妃慢慢地说。

连盛瑶的母亲盛夫人都被破格允许，与女儿一起庆祝外孙生日。

三岁的小孩儿懂什么，连刚才那句话都是自家女儿缓缓教的。现在明徽帝问话，与其说是在逗儿，不如说是……

三岁的二皇长得白白净净，睛大大的，被盛瑶抱在怀里，声气得向天：“儿臣谢过父皇、母后。”

天的手还是搭在江晴晚小腹上：“女儿我也喜。只要是婉儿的孩，我都会喜。”

这话一说来，天像是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可坐在一边的盛夫人面一下变了。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小腹，里面正育这一个小生命……一个属于明徽帝与薛婉的孩。

这样的场面，就需要一个皆大喜的结果。

那就像是真正的一家。

这时候，盛瑶竟仍然笑盈盈的，哄二皇：“对呀，泓儿，你想谢谢母后什么呢？”

贤妃叶蓁看着前杯中的一汪酒，神情莫名。自她往下，各妃嫔表情各异。

江晴晚面前的菜都是明徽帝让御膳房特制的。许是因为怀的缘故，让明徽帝觉得，她“味改变”也理所当然，于是菜里中算多了酸味，少了咸味。

想到这里，江晴晚怔了一瞬。

所有人都注视着皇后怀抱中的二皇，想看这小孩儿待会儿会说句什么来。唯有江晴晚一人，是在看皇后盛瑶。

盛夫人的一颗心总算落回肚中。也对，女儿那么聪明，当然早就想到这些，将答案教给外孙。

所以他也笑了：“嗯，二皇天资聪慧，赏！”

她的心脏的很快，耳边的声音越来越远。皇后、二皇与天在一起的景象却越来越大，江晴晚自己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那样在乎这一幕。

酒是不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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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看桌上的菜，每一自己都吃过了，每一都不超过三筷。

胃差不多被填满，江晴晚举起杯，抿了一里面的果。

在某个瞬间，江晴晚这样想到。

而又眉尖轻颦：“陛下更喜小皇儿吗？我好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