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贵妃刚送走皇帝，眉间还带一丝慵懒气息。听闻盛夫人已经到了的消息，她一怔：“这么快……”

盛夫人试探着问：“贵妃这样说，是有什么法了吗？”

她给贵妃行了礼，在对方微笑的神情中俯下`，说了几句关切的话，便摸摸外孙的，让聂泓重新坐回座位去。

这样的小细节被盛夫人收底，她心底倏忽一凉。

引她来的人很快退下，聂泓抬看过来，发觉是外祖母，于是看了江晴晚一——江晴晚微笑着向他颔首，聂泓这才从凳上蹦下，跑到盛夫人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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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江晴晚是真心的？

“伯母？”开一句话就把盛夫人惊住。

盛夫人都不敢想，女儿看到这一幕，会难过成什么样。

她更不知，在此之前，盛瑶是真的想过，将聂泓过继给江晴晚——只要江晴晚能帮忙，让她离开。

然后吩咐边的人，去唤二皇起，收拾一下，带到这儿来。 [page]

江晴晚的睛微微眯起一些，还是笑盈盈的，声音里却掺杂了些别的东西：“不瞒伯母，我前些日去见过阿瑶……她现在过的，怎么说，还是心里有事儿，所以……”她语调拉长一些，给盛夫人留足了想象余地，才继续：“清减了许多呢。”

她说“阿瑶”时，用的是十分亲昵的吻。盛夫人仔细分辨了，再看对方，便有些不甚明白。

说着，面

面前的女人……其实该说是少女吧，她想，江晴晚这年纪，比瑶儿小五岁，自己生瑶儿又晚……如若不然，给自己当孙女都行了。

聂泓却摇一摇，讲：“荣母妃说有话要与外祖母讲……泓儿先去了。”

很快有人来回话，说二皇早就收拾齐整了，正乖乖在房中练字。

贵妃还真是好手段。

江晴晚叹一声：“真是个好孩……”阿瑶将聂泓教的太好太好。

这实在，让盛夫人放不下心。

江晴晚说：“好久不见，伯母别来无恙？”

江晴晚又：“伯母也不要觉得我不懂事儿……毕竟下只有你我二人，对吧？陛下近些日不适，一心只顾着这个，倒是没想到要把阿瑶怎么样。但依我看，只要陛下稍微恢复一下，阿瑶的境就又堪忧了……”

盛夫人一顿，抬看江晴晚，那女人跟着：“是。泓儿去找娘带你转转，啊。”

江晴晚用这样短的时间，就收服了二皇……以后呢，外孙还能不能与女儿齐心？

聂泓笑一笑：“知啦，荣母妃。”

盛夫人坐上聂泓原先坐的位置。屋门被打开，然后再关上，房里就只有她们两人。

可在现在，对方只是那样轻轻地笑着，就能掌握她女儿的生死。

盛夫人见到荣贵妃时，她的外孙，也坐在贵妃边，用着早膳。

“对呀，”江晴晚拢一拢耳边垂下的发丝，很不经意地说，“七年前，我是把阿瑶叫的……现在，叫夫人您一声伯母，也不为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