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你离开前扯住了你的衣角，近乎乞求地看着你。

只不过那脸真的太脏了，让人看不下去。

“还有什么事?”你问。

他闭着。你补了一句:“可以睁开了。

你又向他确认，是否认得香波与皂，在他后你才说:“我给你放，你衣服换掉，把自已洗净，净的衣服我放在那里。左脚记得伸浴缸，不要碰到伤。

伊凡没有开说话，你也没有。他只是地搂着你，像是害怕你再次将他抛弃，扔回那些可怕的地方去。你施舍地分一只手来，抚摸他的发。

伊凡正坐在浴缸之中，左脚如你命令的那样翘在浴缸上，这姿势令他看起来别扭极了，而且两大开着。他的手放在两之间，波正晃动着，你看不清在些什么。

“第二个游戏....”他说，“奖励....”

好在公寓只在三层，你的力气足以抱着他上楼。将他放到浴缸里时，他害怕地看着四周，最后神又落在你的脸上。

你觉得他像是一只被寄养的猫，终于被抱回上一个圈养者边。

他比你要年长，也比你要成熟

“我很乖。”他说，“不要生气惩罚我....奖励我，好吗?”

但你心不妙。因为他向你看过来了，那张脸上满布红，表情是不安与讨好。

你去洗了洗巾，挑了你最不喜的一条,把它搓洗得温又柔，保持着度，回来住伊凡的下。你先去了额上的脏污，要睛时，他始终睁着。你只好下令:“闭。’

这次的事发生后，你又稍作了整理，把沙袋拆除了,墙面上贴上纸遮住海报，买了-~张新床。你决定把这儿留给伊凡，在你找好护工之前暂且对付着。

但你没有说来。非必要时，你并不喜说话。你只是给他清理净了脸，最后才问:“你会自己洗澡吗?“

浴室里声哗哗，通过墙与门传来时被削弱了许多，显得隐秘而轻微。大概过去了半个小时，你猜想伊凡应该已经快要洗完了。

敲门声被应答，你推开浴室的门。

他竟然还记得。就算是你，也难免到惊讶了。

你坐在外，翻阅警察给你推荐的社工名单。学校给你的假期快要结束了，你最好尽快搞定这件事。

父亲为你买的小公寓在小镇的中心，临近学校。这是个两居室的房,你住了四年，将这儿整理得净净一-丝不苟。多来的那个卧室被你改为别的用途了，中心吊着沙袋，右面的墙边靠着书架与书桌，其余墙面上贴满了海报，从恐怖电影到西仔片到科幻片什么都有。你的友人称赞过很多次这里酷毙了,他们觉得你能随心所自已的喜好来安排是一件很快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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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父亲，保险起见，你觉得先不要问的好。

你以前没有见过他，所以你说不准他看你父亲是是否就是这样的神。迷茫委屈而依赖，像是抓着救命稻草，不愿意放开。

他很听话地执行了指令。

伊凡这才睁，漉漉的睫闪烁。他犹豫地，回答说:“我会。

这次的伊凡没有给他想要什么东西的提示，于是你说:“等你乖乖洗完澡再说。”便掰开他的手，走了去。

把整张脸净后，你回去又洗了一次巾，你还得为他清理第二次。扭回时，你看见伊凡的两只手扒在浴缸上，睛睁开一条,被你发现了，又很张地闭上。

但事实上你并不喜那些电影一或者说你只喜其中极少的几一你只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正常一些。

像科幻电影里那只备初级智慧程序、笨拙又自作聪明的小人偶。

但你看他的脸了。

第6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