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庆幸了起来，你过对的选择。你在最开始没有上伊凡，这么久以来你以最正常的行事逻辑对待伊凡，你在埃琳娜忌日那日发现了伊凡与她的相像，你查证了他是你的舅舅。

你向伊凡说，你曾在这木小间与埃琳娜捉迷藏，那时候的你只有现在的一半这么大，蹲下来或趴下来时可以完地隐藏在一切影下，让埃琳娜输掉游戏。你指着过去的平坦草地所在的地方，向伊凡比划，你常常和埃琳娜一块儿躺在上面，白天晒太，夜晚看星星，你们享受一切的自然光，发各各样的笑声。

你们互为对方的锚，伊凡因你而成人，你同样因伊凡而成人。

在假期的末尾，你开始尝试带着伊凡外。当然，他曾经也是可以门的，你从未限制过他的人自由。只不过伊凡不愿意，不喜，他像是被圈定了活动区域的动，只有呆在这个范围内才能够相对安心安静，社工将其从地下室扩大到整间房都已经十分不容易。

伊凡被雷森摧毁后，他在这世界上的一切都与你有关。他只与你有血缘关系，他依托着你而存活，他念着你着你，他将你视为他的孩，尽你已经比他大成为了他的依靠。你牵着他的手在茫茫的边界行走，你向他证明你与雷森不同，带他回到了正常的一边。

第17章

最初你只是想要找一儿谈资，一儿可能会令伊凡开心的、比较好的材料，因为伊凡对于散步还是略有排斥，于是你随说了过往的记忆片段。然而开了这个，你就像是揭开了秘密盒，里珍藏无数事，

过去你跑过的小已被杂草占据，踏上去时便压倒一片柔韧草叶。你领着伊凡，沿着记忆迈脚步，步曾经的童年仙境，如今的野生木原。这隔世景象令你恍惚，同样令伊凡震撼。

你撑着伞阻隔光，他不畏惧意地依着你的，你们一块儿在地上被投为的影。这影在树丛间、斑驳枝叶间被切割得边缘不整，在走动时长短起伏，伊凡不断盯着它们，发着均匀规律的呼。

仅仅是那一天，你想到，这是一个你该杀死他的日。你大概不会得到复仇的快，你可能会因此而坐牢，但你还是了，没有丝毫愧疚、没有半犹豫地了。然后你发现了伊凡，你将伊凡推到了警察的面前。

在埃琳娜还活着时，这个院是你们的园，是你读过的所有童话中所描写的仙境模板。它很大，光是正门到住宅大门就有四十米，住宅的背面区域有多大更是不必说。在这其中埃琳娜栽了二十多草，在园内跑上一圈，你可以捕捉到彩虹的所有颜。只可惜它早已衰败，鲜丛纷纷如埃琳娜一般枯萎，枝叶落土地中，化为养分被土壤吞噬，养育新的杂草。

曾经雷森还活着时你觉得这个院死气沉沉，因此数年对它不加理睬。然而当你牵着伊凡的手步它时，你讶异地发现，它与你预想的不同。在盛夏的橙光笼中，这个院呈现一杂无章的狂野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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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开始的一周你带他走了房，撑着伞着烈的光在院散步。

未曾死去的木抢占了过往朵们的生长区域，蛮横地四**领地，草与不起的小野在这之间寻找了气之地，不服输地成长着，在这个无序的地方编织绿的生命网。

义的日。不是他的生日，不是你母亲的生日，不是你的生日，不是你母亲的忌日，也不是你第一次挨打的日，等等。它什么都不是。

你的心原本是麻木的非正常的，徘徊在黑与白的边界，摇摆不定，你大概是灰的，而伊凡是最为净澄澈的、愚钝拙稚的白。在此一刻，你猛然意识到，不仅是伊凡回归了正常，你也同样。

雷森说的或许是对的。你与他太像了。他可以殴打自己的亲生儿，可以毫无顾忌地禁锢一个人长达四年，将那人折磨得面目全非神碎裂。而你，你能够像任何一件平常事一般杀人，能够不留怜悯地将一个无辜者当作你的替罪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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