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跟阿讚贴那么近，我闻到他上那咸味，这味的确不好闻，阿讚有意外我的举动，而我则重新帮那奥客餐，自作主张的贴钱送了她几盘小菜，就把单重新给了阿讚，小声在他耳边说：「我来理，你还好吧？不要张没事情。」

「谢…谢谢…」阿讚说，说得很小声，转回厨房。

这天结束后，蔡丰老闆说他有事情今晚就会门，明天开始不开店两天，要我们两个自己想想自己要啥。我看蔡丰老闆提著行李门，不知要去哪裡。在蔡丰老闆离开后我跟阿讚两个收拾店内，拉上外的铁门，阿讚一如往常穿著长袖的上衣，不在乎那袖已经沾满髒污泛黄，我洗了手就看他一人在餐厅裡看电视，晚餐已经摆好了，是乾拌麵，阿讚最会也最好吃的一料理，而且连啤酒都帮我准备好。

「这是在谢谢我？」我笑著坐下来问阿讚。

「恩。」阿讚趴在椅背上，手裡拿著啤酒，盯著电视上的综艺节目。

「老闆怎么突然休两天？」我吃著麵找话题问阿讚。

「他去扫墓，他爸爸和他妈妈的。」阿讚讲话，跟他骂髒话的时候那台语音有落差让我不免有些不习惯，我对他问了蔡丰老闆之前对我问过的一句：「阿讚，你是不是讨厌我？」

阿讚听了摇摇。

我继续说，讽刺的讲起今天那奥客的事情，但阿讚这时却转看我，有哀伤的神著这脸，真的颜质不差，除了阿昂那个例外长得比较格之外，从打锣仔、阿桃、蕃薯等这些少年仔的长相一个个都格外俊俏，现在阿讚也是，一些些鬍渣、山本、的鼻梁，虽然肤不白但自然透了工作后的红。

「被说中，才生气。我真的就是败类……」阿讚跟我说，我听完摇对他说：「别这样说，你不是。你如果真的是败类，蔡丰老闆也不会留你……」

「你知以前大家怎么叫我、我过什么肮髒事，就知我为什么是败类。」

「我知他们怎么叫你、也知你过什么，但我不认为你是败类。」

阿讚听到我说，先是意外的看著我，但跟我神对到的时候，自己又去闪躲。别躲开，我这样跟他说，但阿讚不行，他不敢跟我神对视，他缓缓的看向某的一跟我说：「我听蔡丰哥说过你，他说你是在国外事的，你读过书，认识字吧？」

这样问起我，我觉得阿讚在暗示我什么，没等我开，他自己对我坦承。

「我没读过书，没认识多少字也不会写。」

阿讚说完脸很红又把脸转回去看电视，我知他本没心要看电视，阿讚不会表达，但我觉得他现在的举动是真心想要找个人说说话，我看著餐桌上的菜单问他：「那么，你是怎么看懂客人要什么菜。」

「数格，第一格是麵、第二格是汤麵、后面第一格是五十元小菜、在上来是三十元、然后青菜、滷饭这样，我把菜单背下来了。」阿讚说，说完后反而让我觉得他厉害。

阿讚喝了一手，脸红红，我跟他说不要喝那么快，但阿讚看著我说：「我不喝酒，没办法跟你说……我…不是会跟人很好聊，但我觉得不喝不能跟你说话，说很久，所以喝酒才可以说很久。」

说话的文法七八糟，但阿讚真得很认真的想跟我说说话。

「那么我就说很久吧。」我说，然后握住他的手腕，看见那衣服上泛黄的袖，但阿讚立刻把手缩了回去，但好像又觉得这样对我没礼貌，自己又把手伸了回来，我看了他这举动说：「没事，我只是好奇你为什么要一直穿长袖？」

阿讚听了我的问题沉默，他起说：「我拿酒。」却被我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