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兄弟，俊昭就什么都没有了。

「所以说话回来你找我有什么事情？」话回到原，我问著开车的黑脸。

对那件事情耿耿于怀的不是只有俊昭，黑脸也一样，他没办法忘记自己衝去救俊昭时，俊昭的模样，已经变形的右手臂，全上下什么都没穿的俊昭，躺在不知什么上，不断的气，右半边的脸都是血。那味……是汽油？要是自己在慢一步的话，他的兄弟可能就是一俱焦尸。

「你也知俊昭以前带小弟风光过，有些人自然是认识他的，就在吃饭的地方被那群少年仔调侃一番。俊昭不多气但还是忍下来了，但我忍不住，一杯就泼过去了。俊昭见状惊的拉著我，也不饭钱有没有付就往外逃……」

「他不明白，他不去乔事情；我不再赚男人钱这才是安定。即使他懒洋洋的没事，也好过哪天我又得经历他人在哪？又突然躺在哪家医院的样。如果女生想走，你在这么挽留都留不住。而这女的要跟你一辈，哪怕他变怎样也会留。」

「明明知是这样，但俊昭最想见的那个人却避不见面，这不是笨是什么？」

「好多了，慢慢走来了，之前开店前还一直再跟我说分手。」奈奈说。

「免费ㄟ查某不玩个没七仔，这查埔母系剃度或就八成荣戏甲啦！尤其想你这白淨白淨欸，可能就多玩后门ㄟ今尬意哩ㄟ卡称。哩就卡称洗清淨，看没有人要光顾没？」

兄弟的男人有时候就是一群傻。奈奈是这样说的，她知为什么这些过去脱离帮派好几年，甚至关来回归社会的兄弟会一个一个突然现在俊昭面前，这是黑脸牵的线，要说最了解俊昭的奈奈叹气，在兄弟之间她这女友就像是个局外人，黑脸知俊昭面、也知他对于小弟走光的失落，甚至了解到如果不让这些曾经的弟兄找回俊昭，他总有一天会崩溃。

「黑查某风实在系……」

奈奈这样对我说，但我却突然好像能理解黑脸的这心情。因为我也认识一个明明对方想见面，却因为自己份而把人拒绝于外，只能开车在对街远望著麵包店玻璃窗，那个脚老踏著鞋的傢伙。

我说的故事黑脸自己有底，在黑脸把我拉上他的车时，我说了这个故事。因为俊昭和奈奈两个人为什么逃得掉，是因为偷偷跟在后的黑脸把那群小混混教训了一顿。黑脸那时已经不在是个帐的，他现在得是富伯其中一个大场，份不一样，黑脸升上去，而自己拜把的兄弟俊昭却从舞台殒落戏。

「挖架没閒刹哩，奈奈找你唱歌，惊你母栽位，拖我你过去。放心啦！没载你去找小啦！阿系…载你去找查埔？」黑脸突然坏笑的说，我在副座看这他，又回到我第一次看见那让人很不的怪笑。

黑脸说，著菸的脸撇到了左边。我看过黑脸两次，这次是第三次，一直以来我认为黑脸自己投黑的圈，没有什么可说的同情，但不是不愿或自愿，并没有因为这样谁就少伤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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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在意我，他也很在意黑脸避不见他的事……」

「分手？」我疑惑，刚刚听俊昭说没说到这个。

从店裡来，陪我走去搭车的奈奈跟我说起一段不久前发生的事，她跟俊昭去吃饭，碰巧遇上了俊昭以前派系的人。

「不要以为他很，他只是大哥惯装样让人以为他没事。」

奈奈跟我说，风光不在的俊昭其实一直在心裡觉得自己除了过往的黑谈判什么都不会，他对于自己回归这社会，走在白天的时间比夜晚多到恐惧。而这些他是不会说，而提分手只因为他觉得这样对奈奈的人生比较公平，没有必要在他上浪费时间。

「你很在意吧？」我对黑脸说，黑脸不看我，他现在对我说的话满是厌恶。而那厌恶究竟是针对我，还是自己，这我无从得知。他又在菸，这不知是我今天跟他见面第几，他抖著脚，一脸不的看著我说：「哩继勒郎，绝对没架泥间单……」

「我只是问了奈姊。她跟我说了很多你之后的事情……」

「挖只系打一通电话，讲俊昭今勒辛苦，就安内。本来谢俊昭ㄟ小汉就纠多，挖基不过嘎因讲德位欸当找丢因ㄟ俊昭大ㄟ，剩下挖本没啥啊。」 [page]

黑脸坏笑的说我，看他的样基本就是把我定义为同恋了。不他是真的知还是假知我的事情，我也不打算跟他挑明，车驶到一间小间私人营运的卡拉ok店，觉有破，跟过去第一次俊昭

我问。

「你也会讲笑。」我说。

「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