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书被莫怀舟堵得话都说不来，委委屈屈地被莫怀舟予取予求。

卫书的力自然不如莫怀舟，被莫怀舟折腾了一会，就迷迷糊糊地说不话来，躺在莫怀舟怀里安然地睡了过去。

莫怀舟始终睛都不眨地看着卫书，时不时地摸着卫书的，仿佛在确认这个人是不是真的。

只是这件事实在太过蹊跷，莫怀舟总觉得卫书有什么事瞒着他一样。

卫书那时确实已经死了，不会有人比他更加确定这个事实，莫怀舟活了两辈，所知的所有法术全都过了一遍，也从未听过还有能让人起死回生的法。

“啾！”狗就睡在卫书枕边，突然打了个嚏，圆鼓鼓的翻了个个儿，朝着卫书的方向了几圈。

莫怀舟很想回去找闲真人问个清楚，可是又不敢把卫书一个人丢在这里。

莫怀舟犹豫了一整个晚上，直到天亮才下了决定——他虽然不喜卫书有事瞒着他，可比起这些琐事，卫书还能活蹦地在他边，比什么都重要。

只是宋桓一日不死，莫怀舟还是不能安心。

若不是他那天因为失去了卫书的打击太大，整个人浑浑噩噩，这个时候恐怕宋桓早就已经死了，哪里还能像如今这样占尽了风。

卫书一觉睡醒，发现莫怀舟不在边，他先是心里一慌，立刻掀开被下了床，直到在山看到莫怀舟，这才长舒了一气。

莫怀舟一回，见到卫书赤着脚跑了来，忙扔下手里的东西过去把他抱了起来，皱着眉责备：“怎么连鞋都不穿？”

卫书材瘦小，双盘在莫怀舟腰间，搂着他的脖，低抵着莫怀舟的额，小声说：“我还以为你又跑了。”

莫怀舟一愣，随即抱着卫书坐了下来，安抚他：“怕你饿肚，我在给你煮面，以后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别怕。”

卫书眨眨，伸长了脖看了一锅里煮的面，一时间也不知是该难过还是该兴。

“……我不饿。”卫书艰难地说。

莫怀舟摸着他瘪下去的肚，心疼地说：“怎么会不饿？”

卫书地看着莫怀舟，睛闭了闭，心一横，咬着牙说：“那你要听我说个故事，我就把面都吃完。”

莫怀舟一下就黑了脸，冷声说：“让我听着你夸别人好，倒还不如饿着你！”

“那我这次换个开，我们不讲神仙了。”卫书连忙哄着莫怀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