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恕之继续喝问：“为什么害人？”

郭长城难得的抓到了重：“他们不无辜吗？对了，刚才你说你是匡扶正义，是为什么啊，可以说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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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恕之瞪了郭长城一。赵云澜那人死要面活受罪，要是知自己挨了一掌这事被小郭挂在嘴边，还不得将他的奖金给扣了个一二净！楚恕之这人虽然一贯懒得为别人着想，但对郭长城总有些例外。昨晚陪喝醉了的小郭回家时，就发现他那租来的小屋比自己那房还要简陋，今天一问才知这孩每月的工资都在资助贫困山区学生给孤寡老人买生活用品上去了，就这个样，要是再被扣了奖金，不得喝西北风去！楚恕之掩饰地敲了敲审讯台，对汪徵说：“黑袍使这份是大庆说的，他一直跟着老赵，应该比较清楚。你可以找他问问。”

现原形的怨灵一直闭着靠在椅背上，他双鬓已经有些白，大跟那块像是被什么东西齐齐碾断，淅淅沥沥地鲜血。对于小郭的问话，他一言不发。

怨灵冷笑：“说了就有用了？你们就能帮我了？”

老楚没有郭长城那么好的脾气，一掌就拍在了桌上：“看什么？问你什么就答什么！” [page]

怨灵盯着郭长城看了一阵，大概觉得他的神确实真诚，长叹了气：“2号晚上，我在串山路了车祸。”

啪一下，楚恕之又是一掌拍上了刑讯台：“少给我废话！”

“老人家，”郭长城合上案件记录，真心实意地说：“我理解你的心情，快过年了，却了这事，您家人也很伤心吧……”

怨灵将神转向了果盘，抿了抿：“你们这些人坐在办公室，空调，吃吃东西，随便来问问我，就能主持正义了，呵呵。”

郭长城没听怨灵中的讥讽，只是拼命地：“嗯……不如你说来看看，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只要能够帮忙的，我们一定会去的。”

郭长城连忙拿起笔记了下来。

怨灵发了一声轻蔑的笑声。

怨灵从鼻里哼了一声：“无辜？”

“那……”郭长城有些为难地看了楚哥，这是他第一次参加审讯，讯问的又是一个这么沧桑的老人家。一贯善良的他不由得有些心，连忙拿起叉叉起了一块苹果递给对方：“吃果吗？”

汪徵。今天不仅是她，里所有人都想找大庆问个来龙去脉，可是一向走在八卦前沿的副竟然没有回特调，也许是去哪养伤了？汪徵在果盘旁边放上了几支金属小叉，又轻柔地飘了去。

楚恕之等汪徵关上了门，就朝着对面的椅扔了一张黄符，符纸在空中顿了片刻慢慢消失，一个被锁在椅上的黑影现在他们面前。楚恕之看了小郭，郭长城会意，摊开写满了小抄的手心，略带着颤音问：“姓名，年龄，职业，死……死因？！”

上还带着一个明显的掌印……哎呦，楚哥你踹我嘛？”

怨灵睁开看了小郭，冷笑了一声，又扫了楚恕之。

怨灵的脸上一阵搐，充满了被揭开伤疤的恼怒。

“楚哥，别生气。”郭长城连忙拉拉楚恕之的袖，又转对着怨灵：“老人家，你不要这样，我们是真的想了解下事情的经过的。其实，其实你的情况我们也知一些。”他迅速翻开了之前林静哥给他的文件夹：“这个月2号，您在串山路遇到了车祸，被一辆货车给碾断了双，还撞断了七肋骨，后来给送了医院，在icu维持到了17号凌晨，然后……去世了，对吗？”

怨灵：“匡扶正义。”

提到家人，怨灵的脸上又扭曲了几分。郭长城怕他伤心，磕磕地转移了话题：“其、其实今天早上，我和楚哥到医院后，看到那些受害人躺在床上，痛得脸都变形了，非常的可怜。不怎么说，都不能报复到无辜的人上啊……”

“那天我正好60岁……对了，我

郭长城讪讪地收回手，他刚忘了魂是不能吃人间的，听着老人家的话，他心里莫名有些愧疚：“不是的，老人家，其实我们是为人民服务的，我们工作也不是你们想象的那么轻松，尤其是赵，经常大半夜跑这跑那，我们真的是想维护社会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