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是个农村的民办教师，后来学校合并，不了了，就来到城里蹬三。就是糊饭吃。没办法，家里还有两个孩要养。”

“老婆死得早，两个儿没人看着，也不争气，初中一毕业就打工去了。本来前几年我就回乡下去了，结果今年大儿谈了个朋友，打算年底结婚，女方那边要一笔聘礼，现在就这样，没钱娶不到媳妇。家里穷，钱不够用，我只有又来蹬三，想着能攒一笔就是一笔。”

“2号那天晚上，唉。那天我送了个客人去火车站，还想着今天多赚了，结果回到租屋的路上就被一辆宝从后面给撞上了。我被撞得从三车上飞了来，又被那辆车给碾上了。”

怨灵说到这里停了下，看了郭长城一，恶狠狠地说：“那辆车本来开过去了，见我没死，正朝着路牙爬过去，就又开了回来，一下将我撞得飞了绿化带！”

郭长城吃了一惊：“他为什么要……”

“呵。那地儿偏僻，没有摄像。司机就想着杀人灭，这样一来好逃逸。可没想到我命大，就在撞了我后，后面又来了辆租车，司机看着没法逃了，只好把我送了医院。”

“那你一定很疼吧。”郭长城同情地看着他的双。

怨灵苦笑了下：“疼？我了过去，肋骨全断，脑都撞坏了，哪还知疼？我在医院了半个月，儿们都赶来了，后来看着没希望，商量着了氧气，我就死了。”

郭长城心里莫名地难受：“对不起，让你提到了伤心事……可是，可是这是那个司机的错，你为什么要牵连这么多无辜的人呢？”

怨灵中了火，将牙齿咬得咯咯响：“那个司机早就被我死了。可那样就够了吗？！我一辈不害人，辛辛苦苦赚了几个血汗钱，最后就这样失去了命！你知不知？那些有钱人开着好车，穿得人模狗样，心都是黑的！你以为医院里躺着得那些都是好人？我告诉你，我这几天就在串山路，天一黑就来故意让车撞上，这些人看着我奄奄一息，结果一说用钱解决，掏钱就掏得比什么都快！他们的良心呢？他们把穷人当人过吗？他们有谁在意过我的一条命？！”

充满着愤怒的沧桑声音刮着耳边的空气，郭长城一时语。可能是父母去世得早，郭长城从来没有要让别人为自己着想的意识，而别人稍微对他好一，他就会激涕零，也从来没有对那些所谓的有钱人产生过什么仇恨的心理。只是面前这位老人确实可怜，怨恨得也不是没有理，郭长城不知说什么才好，他立将求助的神投向了旁边的楚哥。

楚恕之拍了拍小郭的肩膀，对着怨灵：“事情没你说的那么简单吧。”

怨灵猛地看向了他。

楚恕之拿起案卷翻开到一页：“这是你当时的病例。你本来可以活下来的。”

怨灵哆嗦着双手，浑浊的中了泪。

外来务工人员刘建华当日因车祸昏迷，被送icu，半个月后醒来，病情有所好转，但却被两个儿签字放弃治疗，下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