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青一手造成了鸦族的颓灭，她注定成为了妖族倍遭唾弃的人。

纵使如此，在这大封破裂之际，她依旧飞蛾扑火般地想冲混沌一片的地界寻找夜尊。

祝红了颊边的泪。她在这一刻突然理解了鸦青。她明白了，原来他们妖族就是这样一个天生情的族类，她们的情竟然是这样的如一辙。她们都可以为了一个人舍弃全族，纵使千刀万剐也在所不惧。

赵云澜叹了气，他看了沈巍。

沈巍对着他轻笑了下，他说：“对不起，云澜。”

赵云澜摆了摆手：“我说这个时候你就别忙着认错了……”

沈巍：“我怕你明白了四圣的来历后，会和万年前一样为了三界而丢下我不顾。我恨他们当年那么你，着你离开我，让我孤单单地留在三界，我一直恨那些神、那些人，他们让我没有了昆仑……”

赵云澜：“我都知，别说了。”

沈巍：“对不起。我后来知大封将破，事情再也瞒不住了，就故意让你看见我取心血，我想让你陪着我一起死，而不是再成为什么圣人来拯救三界！云澜，我一直想彻底占有你一次，让你能为我去死一次，我不想再被抛弃了。地界的谋我都知，我后来故意隐瞒你，设下结界屏蔽一切，就想在这最后几天能让你寸步不离地在我边，直到一切都结束。只是我没想到大庆来了，他带的龙珠冲破了结界，你才会突然醒来……”

赵云澜捂住他的，示意他别再说下去。接着他从袋中掏了龙珠，那枚发着白光的珠在手心冒一阵青烟，转而变成了一片类似于蛇鳞的鳞片。

他握了握拳，将鳞片攥在手中，接着低低地说了声：“女娲。我都知。你不必再来提醒我。”

沈巍静静地看着他。

只听赵云澜接着：“傻瓜。忘了破碗和我说过的那句话吗，‘可济世镇魂者，无他耳。’他已经明明白白地告诉了我，镇魂令主，方可济世。我早就猜到，是我自己不愿意再去寻找真相。”

“不是你欺瞒我，而是我心甘情愿，想和你一起赴死。”

沈巍垂下了眸，过了会，他又抬重新看着赵云澜：“对不起。我应该告诉你，镇魂灯其实并不需要你的心血。”

赵云澜：“什么？”

沈巍摊开右手，一枚小小的镇魂灯现在他手中，这枚古铜的灯与赵云澜在地界看见的一模一样，只是被缩成了掌大小。

赵云澜：“这是镇魂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