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因为这样自己才会从镇魂灯中来。沈巍向云澜靠近了，再一次说：“对不起，我错了。你打我吧。”

赵云澜低喟：“这可真是该打了啊。”

覆在他的手掌一顿。 [page]

沈巍：“我也寻上山来找过你，但是没有他快。我在树丛中听见你和他对话，你把他当作了我，还叫他‘小人’，我恨极了。我怕他会来抢走你。”

赵云澜：“嗯。”

赵云澜又问：“你既然已经隐瞒了万年，为什么现在要告诉我？”

沈巍慢慢地将脸伏在了赵云澜的膝上，他听见自己在一轻一重地呼着。过了许久，他才哑声喊：“昆仑。”

他的气淡淡的，带着万年前那份同样的漫不经心和武断。沈巍顿了顿：“你那次见到的不是我，是夜尊。”

，在四圣重建的同时放我的神魄，让我重新回了昆仑君。要不是小郭是回转世留在世间的镇魂灯芯，用他全功德燃起的火苗代替了你。是不是现在我还会像个白痴一样在特调转悠成一团，完全不知会有个万年前的小鬼王为了我成为黑袍使，又为了我正搁镇魂灯里火光摇曳地着燃料？！”

沈巍了。他的心底突然又到了一阵剧烈的痛。

沈巍不不顾地继续：“我在旁边看到了一切。大庆将夜尊当作了我，跑上山去找你告状了，我就来赶走了夜尊。我怕你看到他。后来……后来你就下山把我拎了上去。你那次生了气，化去我的下衣，将我在膝上用力地打着，问我为什么还想着吞噬。在我认错后，又命我伏在大神木的树上，折了树枝打了我三十下。我被打得血模糊，我痛极了，但是我心里很兴，我终于没让他看见你。直到后来……后来也是一样，只要夜尊在你面前现，我就担心他说以前的事，我怕你知当年的那个人是他，而不是我。”

赵云澜没有答话。

“后来我在山脚下等你，和你一起去了昆仑山。然后夜尊……他为了寻我，也寻摸到了昆仑山底。他没看见我，却看见了在山脚玩耍的大庆。他大概是饿极了，就想着扑过去吞噬大庆，结果被大庆的金铃给挡住了，大庆也被他咬伤了。”

沈巍急着分辨自己并不是在要挟，却不知从何：“对不起，我没有……”

沈巍的圈有些红了。他觉得自己真的是罪不可恕。从当初的禁锢昆仑元神送回，到后来拼命欺他瞒他，再到最后，最后大封将破前，自己在这房内设下结界，想将云澜关在房内，一直陪着自己到大封破灭，自己一直都是那么的自私和霸。他垂眸犹豫了会，又下了地跪在赵云澜面前：“昆仑。”

从地界回来后，他一直都压抑着自己心底的那份难以言状的失落，当时留给他的时间太短了，短得他没有时间

沈巍停了好大一会，他也不知为什么会想着向昆仑坦白这一切。就在这一瞬间，他脑中突然浮现了夜尊自爆前那倔而又仇恨的神，那一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赵云澜着他的黑发：“见过。我当时刚灭了巫族，引来洪荒之将他们拦腰冲断一半，你就在山腰抱着膝盖看着。你问我为什么要杀他们，我和你说过‘忘恩负义者不可留’。巫族无视救过他们的蚩尤人，争抢着上蓬莱山逃命。该杀。”

他说：“好好说话，别动不动就跪。我和你说过，我最讨厌别人用下跪来要挟我。”

赵云澜淡淡嗯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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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总是这样，不他有多痛苦，都可以秘而不宣地一笔带过，都可以不分青红皂白地、理所当然地认错。赵云澜心底的火气忽然被灭得灰烬也不剩，他沉默了会，恨恨地咬了咬糖，丢下一句狠话：“等你恢复了，非揍死你不可。”

赵云澜一挥手，一青光闪过，将他整个人都甩回了沙发上。

赵云澜一把将他揽在了怀里：“想好了再说。”

沈巍：“我们在邓林之荫相遇，你曾经问过我，在那之后，我们是不是在蓬莱山上也见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