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去想一想这个曾经的兄弟。

他诚实：“我不应该骗你。也不应该赶走他。”

赵云澜突然笑了下，他将手掌重新覆上了对方的脑袋：“你是怕我当时知了他，就会对他好。你怕他会抢走我对吗？”

沈巍嗯了声。

赵云澜：“傻瓜。就算我当时因为刚灭了巫族心神不灵，将他误认作你，难之后的接中我会发现不吗？我为什么打你你还不懂吗？因为我觉得我的小巍，不可能也不应该再去吞噬生灵的事情，况且那还是大庆。”

“沈巍，我再问你，我要是变了副模样，不再这么帅气倜傥了？你还会我吗？”

沈巍毫不犹豫地说：“会，在我心里，不你变成了什么样，记不记得我，即便你是满脓包的乞丐，即便你是无恶不作的罪犯，我都会一样的你。”

赵云澜咳了声：“打个比方，别把我说那么惨。咳，我是想说，你以为我也是凭你的这副面孔才你的？虽然一开始我是想着去撩一撩小人，但相了这么久你还不明白？沈巍，我和你一样，不你了什么，不你变成什么模样，都不会影响我对你的。我的是你这个人，谁也不会改变我对你的情。听懂了吗，媳妇儿？你下次再胡思想，我可真要翻脸了啊。”

沈巍郑重地了。

赵云澜又了他的发心：“还记得我们理过的那个魂报仇的案吗？就算那老的儿再怎么不孝顺，再怎么想让他去死，他还是拼着命哀求我们，不要怪罪他儿。”

沈巍不知他为什么会突然提起这个，他规矩地应了声。

“其实，情这个东西复杂的。这么说吧，沈巍，人有七情六，一遇到事情，人的本能反应是去保护自己最在意的人。不多霸、多占有、多不讲理，那都是。所以你对夜尊怀着敌意，其实只是想着不失去我，你没有错，不要再怪自己了。”

沈巍哽咽了下，他明白赵云澜的意思了，无论自己以前了什么，他都会一笔勾销，都不会因为这个而责怪自己。

赵云澜又问：“小巍，夜尊是你的什么人？”

沈巍：“双生鬼王。”

赵云澜：“他是你什么人？”

沈巍顿了顿：“他是我弟弟。”

赵云澜：“既然他是你弟弟，你就该去教他。而不是任由他肆意妄为，这是你唯一的错。”

沈巍狠狠咬住了。

赵云澜：“小巍，我刚才说到了巫族。你也知，我受蚩尤所托，一直庇护着巫、妖两族。大封破后，我让巫族灭亡，是因为他们忘恩负义，咎由自取。但纵使如此，我也让他们上了蓬莱，给过他们选择的机会，而不是任由他们在末世中消亡。”

“既然守护了，就有责任。夜尊既然是你弟弟，就是你天生的责任。小巍，你记着，你守护的东西，可以去打、可以去骂、也可以去决定他的生死，但绝不能不不顾听之任之，你守护的东西，就不能让别人所欺负。”

沈巍又嗯了声。

赵云澜将他拉起来，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下：“嗯什么嗯，真的听懂了？心里真的不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