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咱俩没机会在一起了，我也想每时每刻都看着你，看你过得好，看你找到真正的伴侣，我在天堂也安心。”

随着她说这话，乔安的肩渐渐开始濡。

“明天是你婚礼，我伴娘当然要注意一下形象。”乔安拉过她的手，揽怀里，“不结婚不行么？”

她回忆了好久，才记起来沈冰临死前在她耳边跟她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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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我是男的你就不会离开我，不会去结婚，那我去变手术，你等着我去变手术再回来娶你...”

她记得最后一天，她们就在这里疯狂/，有时候是她在上边，有时候是沈冰在上边。

乔安盯着镜，忽然想起那天在街上看的婚纱。

自从两人复合后，她是没玩过男人，可是她终归要成家的。

然后...然后？

她总是擅于给人希望，又在人泥足潭之时残忍打破。

乔安坐在地上，前一片漆黑，脑海中满是茫然。

当最后一抹残落尽，沈冰已经在她手里停止了呼。

“我必须要这样，你知的，我在外面怎么疯，怎么玩，他们也都是我家人，我不能让他们...”

“你怎么那么贱把我勾到你边玩完拍拍就走人？”

骂完这句她还给了她一掌，当时沈冰上着血虚弱地躺在沙发上一动不能动，任乔安对她拳打脚踢。

乔安脸上的泪，鬼使神差地走到浴室。那无时无刻不在看着自己

“那咱俩一块死，一块死好不好？”乔安抱着她的，像哄小孩似的，一直重复着这一句，睁的大大的，里却像失了魂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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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对视，乔安中映沈冰光鲜亮丽的装扮，只是她面惨白，双红。

两人从沙发纠缠到地板上，乔安骑在她上，拽着她发往地板上撞：“这么多年，你一没变，还他/妈没男人活下去...”

“安，我不想跟你分开。”

她用围巾把沈冰的脖一圈圈缠住，沈冰的脖真细，绕了好几圈才勒住。

仿佛又回到第一次那可怕的记忆，乔安就是在折磨她，无所不用其极，永无休止。

她什么都不说，只是一个劲攀着乔安的肩撕心裂肺地哭：“是...我没你活不下去...”

许久，才想起什么，从一堆散的衣中找一条围巾。

不怎么说，她们也算一起步了婚姻殿堂。

未婚夫，未婚夫，从情人节那天的短信开始，乔安就知早晚会有这么一天。

“很好看，很好看。”沈冰伸手去她嘴角多余的膏，“为什么想起来化妆了？”

打完又跪在地上抱住她，把埋在她，泪和血混杂在一起到地板上。

当时她骂了很多难听的话。其实她知当沈冰告诉自己婚约时她就濒临崩溃，只是一直在忍，压着憋着，就缺一个□□能发的把一切燃烧殆尽。

后的沈冰消失，乔安看到镜中泪满面的自己。她放下膏，坐到客厅的沙发上，这个带给她过绮梦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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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了，我知了。”乔安垂着，“别说了。”

“你看我化这个妆，可以么？”

从一开始就知会有这么一天，不过是或早或晚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