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或不是。”本田朝沙发靠背重重地倒去，他微微昂起，审视着阿尔弗雷德的双瞳微缩，绽放一丝冷光。

阿尔弗雷德下意识咬了牙关。他意识到他的回答很有可能决定了王耀的安危。阿尔弗雷德小心翼翼地开：“你……”

本田舒开了笑容：“果然是阿尔先生吧。”这下阿尔弗雷德说不话来了，他的大脑急速运转着，想要理清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本田来打听关于王耀的事，他们认识吗？但为什么是来找自己？难帐号的事暴了，那本田又是怎么得到消息的？他想要什么呢？

阿尔弗雷德慎重地坐直了：“本田，关于我的生意方面的事情，我是无法就私人立场告诉你的，这是规定。”本田抬望着天板：“那些虚假资料本不可能通过vip业务的审批，但您作为负责人却将它们尽数办理。这其中一定有问题。”

阿尔弗雷德警觉地望着本田：“资料？这不可能，你是从哪里拿到的……”

阿尔弗雷德第一次在他面前这样沉严肃的神情：“而且比起这个，你为什么成为日／本军官又为什么要问起这些事情……你不认为应该和我说明一下吗？”

“不。在下认为那是保密事务，”突如其来的无形压迫充在空气中，令本田不快地屏住了呼。

本田用戏谑的目光凝视着阿尔弗雷德：“阿尔先生，您现在可以答复在下了。”

阿尔弗雷德冷哼了一声：“我的回答是：不。”他说得那么义正辞严、铿锵有力，这确乎是他第一次对本田用这气说话。

阿尔弗雷德对前这个在面容上与两年前相差无几、但实际上却早已天差地别的本田十分陌生，他到既失望又懊恼。他刚才在忐忑或是期待什么？现在与这个家伙对话的意义何在？

阿尔弗雷德怒气冲冲地站起，正要夺门而时，被突兀横在了前的太刀所阻挡——

“在下想提醒您，不要拿命开玩笑。”本田的气很冷淡，像是例行公务的陈述，他说这话时神淡漠如，甚至没有看阿尔弗雷德一。

阿尔弗雷德不可置信地望着他冷若冰霜的脸，千思万绪在那张致而虚伪的面下涌动着。阿尔弗雷德想努力克制住不快，但显然失败了：“你是站在日／本军官的立场上警告我这个／国公民吗？”

本田缓缓地踱到阿尔弗雷德面前，毫厘之间，那双黑的瞳孔中清晰地映了阿尔弗雷德满载怒火的脸：“实际上这是友善的忠告。”

“本田，你找我就是特地来跟我说这个？”阿尔弗雷德的那双跟海蓝钻同的双瞳随着尾音一起颤抖，他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羞辱，“你到底有什么问题？！你……”

“最后问您一遍，您的答复是？”本田不耐烦地打断了他。阿尔弗雷德的双肩随着激动的语气抖动了起来：“见鬼了！本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