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她已永远失去了他，再也无可挽回。

“我一定要用他的血来祭奠伊万。不这样不行。”王耀说得轻描淡写。

“不是的大哥！伊万…为什么你……本田他…他可是……他可是……”王湾哽咽了，“他对你…一直只对你！”王湾剧烈地噎着，上气不接下气，她想止住委屈又悲苦的泪，却无济于事。

她分不清到底是在为本田伤还是为自己到哀痛。

那样不可一世的、傲慢的、冷酷的本田，那样优雅的、嗜血的、俊秀的本田，她所醉心的本田，他是那么虔诚又专情。

了那么多，只是为了一个人。

她认为遥不可及的好，于王耀，却唾手可得。她珍视的，王耀却视作粪土。这就是她对王耀心怀芥的原因。

“为什么你就是不看着他呢？本田他…连看他人一都不屑的！”王湾噎了起来，“他只为了你啊！大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王耀发疯似地捶着桌，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笑得风度尽失、笑得泪都淌来了。

王湾忽然失去了言语能力。她就这么僵地看着王耀，直到王耀笑够了，终于刹住车了。他直起，死死地凝视着呆若木的王湾，双之间挤生冷的、再简单不过的字句。决绝到不可能被理解为第二意思。

“再见吧。”

调下，王耀扑闪着的细密睫带下一层浅浅的翳。沉着的绝望，寂静的哀伤，此刻在空气中寂寥地沉淀。

她忆起了某一年的除夕，王耀坐稳了王家大当家的宝座。他们爬上屋看烟，笑容依依，手足情。他们以为那是胜利，是新的开始。她依偎在王耀怀中撒着，心满意足。她以为一直倚着他的膛、牵着他的手便可隔绝整个世界。

大哥。

王湾回过神时，她在雨中狂奔，王耀的背影溶夜，刻骨凄伤，永不回转。

“大哥！——”

她不停地追，声嘶力竭地喊。

“大哥！——”

冰冷的雨打在她上，渗她的骨血与灵魂。犹如在中沉溺，如履薄冰。

大哥。

「2」

年夜饭开饭之际，伊万突兀的到来令气氛略显尴尬。王嘉龙与王湾对这位来路不明的苏/联人觉都不好，而王耀却若无其事地把他迎来。

“你怎么来了？”王耀把他领到沙发上，赶忙着要为他沏茶。伊万伸手阻止了他，开哈一团团白汽。他每每到室内也不会脱下上笨重的大衣，这次也一样。“只是代一些家伙送…除夕的贺礼。”“真是客，居然还有那么多有心人送我礼。”王耀示意家收下伊万带来的那些贵重礼品，大多都是使馆界的人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