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你去。你不是说好了要遵从命令吗？如果到时候真的需要撤离的话，答应我一定要乖乖地撤离。”

王耀不慌不忙地再为王京续了一杯咖啡：“我还以为你知了。非要我说得那么明白吗？”

晚上，心绪不宁的王京回过神来时，不知怎地，已经来到了王耀的宅邸。这或许是他下意识的反应吧，哪怕…只是见他一面，王京也会到不少的宽。在这时候还有闲情逸致去关心他人，他也不得不在心里佩服着自己的冷静与淡定。

钟摆来回摇晃，发富有节奏的声响，大厅因这持续不断的响声而显得空旷。

“……我留在北/平，只是为了本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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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意思是说，我不打算离开北/平，不怎样。”

王耀无比决地直视着王京，将刚才的话又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我留在北/平，是为了本田。”

王耀的话天衣无到令王京难以反驳，他唯有以沉默应对。的确，他并没有非死不可的理由，可是…这也并非是他所能决定的。等到真正站在战场，在枪林弹雨中冲锋陷阵的那一刻，等到炮火将这片土地化为焦黑的一刻，他的愤怒、他的仇恨会使他什么呢？他不知。生或死，对于他来说也不过是一瞬之间、听天由命的事罢了。

“所以呢，我只是想要报仇而已。没有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王耀摊开手，笑得风轻云淡。“但是你却不一样。你没有白白送死的理由，今后和日/本的战斗只怕会是越来越多吧，不值得死在这开的时刻。”

“即使上说要撤离，即使是战死！作为军人葬在自己的故乡是一件幸事。对于我来说，如果连家乡都保不住，这条命也失去了意义。”王京以满不在乎的吻说了这样惊天动地的话。

王耀瞪向王京的神之中充满了肃杀的锐气，王京打了个激灵。

“怎么说？”

虽然到窝火，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王京也唯有警示并监督守军稍安勿躁，还得安抚自己那倔脾气的父亲。他无数次地咆哮着要向“小日/本”开炮，还说中/央/政/府只会窝里横。

“你该不会要劝我吧？”

——听王耀认真的气，王京心里十分不舒坦：“你这么说实在是有失公允，你不让我劝你离开北/平，现在又在教育我什么乖乖撤离……你不觉得……”

“我还以为你是在找我诉苦，怎么又鬼扯到本田上了？”王耀的脸上并没有浮现不悦或激愤的神情，这令王京到迷惑——明明就在伊万死后，他每每提起本田都是一副恶痛绝、苦大仇的样。王耀似是看穿了他心中的疑问，不不慢地开：“因为我已经决定好自己要的事情了，所以没必要在最后还成日里摆那表情给你看。”“你决定什么了？”王京张地绷直了。

“你是指你不会离开北/平吗？”

“什么？！”王京止不住惊诧地僵在了原地。

夜幕下的宅邸之中，随着空气一化开不仅仅是气，还有惶惶不安的、五味陈杂的、难以言喻的情。暗汹涌着却无法言明的情绪笼罩在他们二人的，王耀有些疲惫地支起手肘：“我们去外面走走吧。”王京，他们一同到了王家的后院去乘凉。绕到圃之中的石板小路上，王耀在前方走走停停，他时不时停下来凝视着黑暗之中的某一，那神之中饱着无限的柔与淡然的伤。他的瞳孔映照着那一夜的残月，泛起清冷的、寂寥的光辉。顺着月光洒下，石板路反着白亮的柔光。王京有几分醉意，但分明是这样温婉绮丽的月，为何却让他到阵阵难解的伤呢？

“比起你的窝火来说，我忽然佩服起我自己了。”王耀将泡好的咖啡轻放在王京面前，他自己也坐到了沙发上。他微笑的时候，王京总是会不由自主地走神，仿佛那微笑并不单纯是微笑，还蕴着更加意味长的、复杂的义。惊觉王耀问询的目光，王京才讪讪地别开脸：“但是现在……说这些也没有用了。你看，本田这几日似乎也没再过北/平，大概是缩到了城外……”

王耀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有些僵的将手握：“即使你……”

“所以？”王京的声音抖动了起来，他确乎看到了，王耀被杂的恨意与杀气盈满的暗金瞳孔，那双瞳孔正在晶吊灯下闪着动人的光辉。

官僚谨慎懦弱的姿态就一阵急火攻心，有劲无使的无力令他烦躁不安。回到北/平…不，该说是加军队已经这么多年了，为何他什么也没成、什么也改变不了？

“我没什么立场劝你，因为我也是这么想的。”王京叹了气。

“忘了是哪一年的除夕，湾湾和我一起来清理后院，就是那一次上了她喜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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