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与反着清冷光线的办公桌和大理石地板不同，与被华贵绚丽的画和晶所缀的穹不同，他确确实实看到了“生命”的存在。

——所谓“生命”又是什么呢？

思考着这个问题的同时，阿尔弗雷德的目光安然地扫过一排排墓碑：伊万、王湾…最后他们二人在王耀的墓碑前驻足。

“这座墓其实是东堂的负责人修的…其中并没有遗。他的死讯传到他的两个兄弟那里时，他们压不相信，说什么死要见尸，但从各方面的迹象说，除了死在某，他没有其他的结局。战争之中这样的事情多得是，你也明白吧？不过他们最后也没回来，王家的资产反正不是在这些年被日/本人和政府侵吞光了，就是在他们手中，他们说国内局势不安定就不打算回……”

王京蹲下，从怀中掏了一壶白酒，郑重其事地放在墓碑前。这时，王京惊讶地发现墓碑前有一大束沾着晶莹晨的白玫瑰，想来是娜塔莎放的，就跟旁边的伊万墓前一样的，还有用麻绳扎成一捆的暴包装方式。

见王京不慌不忙地将酒壶开封，阿尔弗雷德也跟着蹲下笑：

“能让我也喝一吗？”

“你行吗？”

“hero我可是千杯不倒啊！”

“如果从你挑选红酒的品味上来看的话…这话完全没有可信度。”嘴上这么调笑着，王京还是将开封的酒壶递给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接过后闻了闻：“糟糕啊…还真不知hero有没有自信应付的了。”

“就说了那不是你们过家家的那社酒。”王京无奈地摇摇，又促：“你到底喝不喝？”

阿尔弗雷德疑惑地挠挠：“就这样？你不带个酒杯什么的？”

“意思到了就行，哪来那么多讲究。”王京摆摆手。

阿尔弗雷德掂了掂手中沉甸甸的酒壶，呢喃：“也是。hero我什么时候也开始在意这些了……”

语毕，阿尔弗雷德眉都没蹙一下，直接仰起脖把灼烧着咙的酒一脑了下去。的飞快地蹿过浑上下，一类似于眩的奇妙受气势汹汹地吞没了他此时此地的现实，那烈酒几乎要将阿尔弗雷德的理智尽数挤压碾碎。

“好烈啊，真的。”阿尔弗雷德咂了咂嘴，猛然间又抬起手臂，像是发一般的将整只酒壶倒转。温的烈酒浇在了冰冷的墓碑之上，酒过了墓碑铭刻的刚劲行书，过那模糊的黑白照片还有那平和恬淡的笑容。

阿尔弗雷德发的声音之中，又是轻松跃然又是彻骨悲怆：“敬王耀！”

王京跟着将拳轻轻地碰在冰冷的墓碑之上，轻声又笃定地说：“敬王耀。”

走墓园之后，阿尔弗雷德称自己有累了，想要回酒店休息，王京也只好把共午餐的预定计划作废。

他们二人在回程的路上格外寡言，各自扭凝视着窗外的景致，若有所思。一阵过后，阿尔弗雷德的内心似乎镇定了不少，这才淡淡地开：

“说起来……我还没去使馆界。”

“你是要去看弗朗西斯与费里安西诺吗？弗朗西斯最近和我说他要回国了，真是辛苦他了，一直被困在北/平但还很自在的样。”王京想起弗朗西斯与费里安西诺吊儿郎当的样，又想到弗朗西斯一直照看并派人定时祭扫王耀他们的坟墓，费里安西诺利用自条件传递过情报…他打心底里钦佩他们。

阿尔弗雷德伤地浅笑：“平安无事就好。说起来…理纳/粹投降时，我也得知基尔伯特和路德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