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他…”娜塔莎的声音清亮而铿锵，“哥哥他并不是为了这光辉的号去的，从参军到投革命与地下活动，他只是这样选择并这样了。没有什么理由。”

被叫住的冰霜人的确是娜塔莎，这么多年来她年轻貌的模样毫无变化，她那冷若冰霜、生人勿近的气场也一样。她眯起紫瞳在脑海中仔细搜寻了一番，半晌才：“你是阿尔弗雷德?f?琼斯。”“太好了，我们只有过一面之缘，你还记得！”阿尔弗雷德欣喜若狂地抓着她的手不放，太过僭越的动作反倒招致她反地甩开了阿尔弗雷德：“我和你完全不熟，也不过是从情报中对你有印象而已。记得《租/借/法/案》的制定，你可是重大参与人吧？”

王京却锐地察觉到：那笑容之中少了几分度与激奋，剩下的只有一片难以捉摸的空莫测罢了。

“这话说的…保家卫国天经地义的事。没想到当初那个阿尔弗雷德也会说这文绉绉的话了。”王京半调侃半慨地叹。阿尔弗雷德自嘲地笑着耸耸肩：“这些年来，hero也变了很多…经常有人这么说我。但是说来，到底是哪里变了，却都说不个所以然。”

——并不在西/伯/利/亚渺渺的雪原，他就在这里！

“你不也是吗？”

“嗯，的确如此。最初回国我就有这样的想法。”阿尔弗雷德颇为自豪地拍了拍脯。但娜塔莎并不给他好脸看，颇为轻蔑的冷哼了一声。无论从行事作风还是个上来看，王京都确信她是伊万的亲生妹妹，他急忙去打圆场：“你是来祭扫的……”

回望娜塔莎一行人远去的影，王京愣了很久——说不是什么滋味，或许是复杂的、积淀的伤怀，但更多的是永远被铭记于心的痛吧。这段战争、这段暗无天日的时光，放在整个人类历史之中是何其的短暂，但它所留给这个世界的，又是何其的刻骨铭心、没齿难忘。

他们风轻云淡地相视而笑，很快掩去了各自角眉梢之中万千的思绪。

“你好，阿尔弗雷德?f?琼斯先生。”王京略微斟酌了下，还是用了较为礼貌谨慎的气。阿尔弗雷德抿起两闪着寒光的薄：“好久不见了，王京…少将。”

阿尔弗雷德与王京随后一同去祭扫了被安葬于东堂玫瑰园的几座坟墓——伊万?布拉金斯基、王湾，还有王耀。

“今天一见你，我才觉你变成大人了。”王京话中的意味令阿尔弗雷德的心空落落的。可当他望向王京低垂的角之时，那其中镌刻的对全中/国人来说漫长而苦难的八年沧桑，令阿尔弗雷德心里平衡了不少：

阿尔弗雷德转过：“说起来少将这些年真是很不容易啊……我曾接手过多次援华资方面的工作，你们英勇卓绝的抗争令人印象刻、可歌可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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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弗雷德随王京了玫瑰园，王京走在前方的步缓慢而庄重，阿尔弗雷德也跟着放轻了脚步，环顾这被香所浸泡的墓园。他端详着那绕着艳滴的玫瑰飞舞嬉戏的彩蝶、爬上石板小径的墨绿、红白相的争奇斗艳的丛，它们在光下蓬昂然。

（3）

在前往六国饭店的路上，坐在车内的阿尔弗雷德支起手肘，凝神地注视着窗外老旧的街景——“和我记忆中的似乎一样，但又觉大不相同了。”“的确是不相同了呢。”王京冷不丁地接话。

走东堂正门的娜塔莎仰起，正巧有三两只鸟从她的飞过，叽叽喳喳的鸣叫声回在蔚蓝的天幕之下。她伸手理了理随风舞的细碎发丝，最终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冷漠与镇静，向前方也不回的迈开了定的步伐。

王京决定将阿尔弗雷德一行人以最的规格安顿在六国饭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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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起的盛夏风拂过娜塔莎裁剪得当的军服下摆，扬起她柔顺的长发与上素雅的蝴蝶结。望着她平和面容，还有她后经历了无数场无声搏杀的那些人，王京垂下微微一笑，侧开了：“不怎么样，我很钦佩他，还有你们。”

在通往墓地的小径上，迎面走来一名与伊万有着同样的淡金发和邃紫瞳的女，阿尔弗雷德疾手快地拦住了她：“你是…你是娜塔莎？！伊万的妹妹吗？”

——她知的，伊万的灵魂在这里。

“北/平荣归，所以我们才来这里。”娜塔莎微微侧过，顺着她的目光，正有一行苏/联人陆陆续续地从玫瑰园里走了来。一时间，王京心下五味陈杂，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合适。

这片被死亡所笼罩的地方，阿尔弗雷德却比在之前的任何一更能觉到何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