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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4(2/3)

叶鸣蝉伸手去摸,但他前什么也没有,他愣了一下,收回手,才说:“我抓了那颗珠。”

然后他讲他的抓周礼,叶家是大家…曾经是大家,大的小的各式各样的件铺了满屋满地,宝良驹都牵了一匹来,绑了红绸,站在一地金银细笔墨纸砚里。

我问他喜不喜这个名字,叶鸣蝉说都叫了二十年了,哪里有喜不喜的,都习惯了。哦,又是习惯。真是可怕的习惯。

我当然是开了锁才送人的,我还不至于缺心到那地步,菩提拈锁失传了多少年,当年我家的锁匠就是最后一代传人。再次,叶鸣蝉还有个误会,天界并不用人间的古锁,天界本不用锁,但这就没必要为他开解了。

那事是什么事,我们都闭不提,我又问:“武艺呢?为什么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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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鸣蝉陆陆续续给我找了不少打发时间的话本,内容大同小异,多是家破人亡的少年一朝奋起得拜名师平步青云手刃仇人最后名人赢尽天下,诸如此类的故事。里还混了一本走向清奇的,开还是家破人亡的少年一朝奋起得拜名师,结果突然笔锋一转名师死了仇人自尽了少年觉人生没有意义了脆遁空门结果剃度的时候理发师父一个手抖给少年开了个然后少年就因为伤染死了,也不知作者创作途中到底受了什么刺激。

“之后…”叶鸣蝉想了一会儿,才慢慢说下去,“我学了一手上乘的开锁技巧,这算么?在那事…发生之前,我差一就要解开菩提拈了。”

“它装了匣放在一边,母亲原本准备周礼后给我上的,结果我自己抓了它。”叶鸣蝉说,“然后我打开匣,把它抓在了手里。”

我笑了一声,但很快又笑不来了。武这条路上,虽然是“师父领门,修行看个人”,但毕竟还是要一个领路人的。一个错过了最佳修武年龄的,无人引领的孩,要在这条步步荆棘的上走名堂了,太难了。实在太难了。

摸着良心说一句,要是活死人只需要以百易一,那可真是简单不过,我没有什么下不了手的。话本里之所以敢这么写,就是因为它只是个话本,正常人没有当真的。

最让我惊喜的倒是另一本同样格格不的书,竟然是《碧玉蜉蝣迎客酒》的续篇,讲的是公遭了刀客仇人的报复,被抓去以血祭刀,放掏空内脏打碎骨节挑断经脉的几乎只剩一张人完好的尸还被挤挤装了个箱给刀客送过去,刀客惊怒旋返,一人单挑百众仇家,最后拿百人的心血把公的尸泡了三天三夜,公淋漓着满鲜血复活归来和刀客拥抱,一起去过他们江湖纵的快意人生,前篇的情仇恩怨就此一笔勾销,破镜重圆得比没碎时候还要好。我合上书卷,觉自己浪费了三个时辰的生命。

我把那些个话本通读了一遍,文笔超群者有一十又一,情节胜者有二十差五,两相备者不过七八,剩余都只在浪费读者生命一有功,篇幅长如老妪裹脚布,内容贫如三年饥荒田,也不知写的人和看的我哪个更有毅力。

真是可怕的习惯。

“那匣用的是菩提拈锁——说来天上竟然用的人间古锁么——总之我将那盒开了,母亲便喜地叫了一声,父亲也欣地抚掌大叹。”叶鸣蝉停下来,喝了一,继续,“但那锁早就是开着的了,匣只不过虚掩着。”

阅读上神他被我养死了[page]

“路有很多,的,柔克刚的,气带劲的,一条一条地试过去。初开始的时候还试着

前原本着那颗严霜木珠的。

足够漫长的时候,就能发现原来一切都是可以习惯的。

“再之后?”

抓周抓一个珠可不好说,抓文房四宝,那是文人命;抓刀缨剑穗,那是练武材料;再不济抓一手胭脂粉,都能说是风。但抓个珠,总不好说是将来要家,从小先抓个念珠吧?

于是我不禁开始闲极无聊地想叶鸣蝉莫不是也是靠着这东西撑到今天的?但这揭人伤疤的话我不会问。

我不问,叶鸣蝉却自己来讲。讲他从小的生活,讲他未生时即有异象频发,还有仙人赠赐名,是全家的期盼和骄傲。

“那是更之后的事了。”叶鸣蝉慢吞吞,“我没有师父,但我会开锁,那时普天之下已经没有什么锁拦得住我了。锁住的东西不一定就安全,反而是在告诉别人:尽偷,就冲这儿来,一偷一个准。”

我问:“那你抓了什么?”

我问叶鸣蝉:“然后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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