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希声是确实不喜裴珏衣：“我还不至于和死人计较。”

“昨天看到一朵很漂亮的，想让你也看一看。”叶鸣蝉说着。我才注意到他手里原来拿着一朵小小的，真的是非常小，指甲盖大小的黄的一朵，被摘下来经过了一个夜晚，已经有一打焉儿了，但还是能想象看它在枝迎着光的时候，会有多么漂亮的颜。

“去也——”

我一时不知如何接话，只好转移话题问：“元贞要的东西是什么？”

，我保了’！”

“不。”叶鸣蝉固执，“我希望你看。”

叶鸣蝉还要去赴卯，并不能停留很久。待他走后，我仰望着床，叹了气。小小的黄躺在枕上，孤零零的有些可怜。我看了它一会儿，睡意再次上涌，我打了个哈欠，把那朵可怜的小拢到手里，闭上了睛。

正当我们说话的当，旦刻意拖长的凄凉声调幽幽地飘殷府，她唱：“去也——”

我有些困扰。我不是没有过追求者，陈情示的手段我也不是没见过几个，事实上，我甚至看得有些腻了，弹琴的，咏歌的，传书的，托话的，都不算新奇。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堂堂正正的站在我面前，直截了当地说一句似是而非的情话的，更磨人是，叶鸣蝉还不忘加上一句不变的“早上好”，好像他一大清早偷偷摸摸躲过护院侍女潜我的房间，真的只为来和我一句早安一样。

“一坛红泥。”殷希声说，“一坛裴珏衣费尽心思，也没有拿到的红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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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鸣蝉一：“下一次，我会带你去看它，而非带它来看你。”

殷希声说到这里，也一个笑容，少年的风发意气又重新回到了他的上。仿佛漫长光的距离，也不过是回忆里的一声大笑，和一红泥。

不知临近什么节日，州各街都搭起了大大小小的戏棚，昨日连殷府之外也新起了一台戏。班主也不知得了什么吩咐，竟然在这大中午的时候开演，骄当空，可想而知戏服沉重，妆容繁复的伶人有多艰辛。

“可惜看到它的第一，不是和你在一起。”叶鸣蝉把轻轻地放在我的枕边，“早上好。”

我真正起时，已经日上三竿了，利攸行也早已离去。

“它很好看。”我委婉开，“但还是长在枝比较好，你不该摘下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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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很大，这打哑谜式的对话不仅切不到正题，也没有尽。但叶鸣蝉又不曾明说他的心思，我若贸贸然开上赶着拒绝他，显得又奇怪，又伤人。

我总觉得他这句“死人”还另有所指，不自觉又想起昨日见到的狼狈的利攸行来。

但他又很快收敛起笑容，叙述的内容也急转直下：“千不该万不该，就是裴珏衣不该现。元贞仿佛昏了一样，竟然连裴珏衣杀人的罪过也敢包庇，甚至险些为了他断绝和刑风的师徒关系。”

我问殷希声：“你把红泥给他了吗？”

殷希声扯起嘴角，一个生的冷冽笑容：“他把裴珏衣带到绿蚁醅的那天，我就知，他完了。”

殷希声叹：“痴儿啊。”

“好的东西不一定都是需要人欣赏的，我不看，也一样好看。”

翌日晨起时，叶鸣蝉又现在了我的床边，我侧躺在床上，只一双睛在被外：“什么？”

第86章凝风停云

这样抱着你知我知的心思打太极，并不算好玩，何况叶鸣蝉是越别枝，是明粢，是我永远不可能考虑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