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会正式设立以后，导师们在一步探寻真理的同时，也不断回顾着所有传至今、保存完好、翻译明确的相关典籍。他们发现，大多记录都不约而同地现过这样的描述：已经有拓荒者成功接并了“层”，但他们不知为何一直无法回到原社会，也很难与原社会取得联系。

那名信使份特殊。他是第一个在学会正式成立后不协之门的拓荒者。

一名中年男失踪多日，当时大众以为此人遭遇意外，学会内认为他的失踪颇有蹊跷，很可能与不协之门有关。没过多久，他竟然顺利归来，也许说“顺利”并不准确，他虽然没有形上的缺损，神却已经破碎不堪。

学会正式承认的内历史起源于十九世纪，在这之前，就存在有关于“第一岗哨”的传闻了。

在学会的发展过程中，导师和猎犬们把传闻中最早设立、一直存在的集合地称为“第一岗哨”，并且要求每一个后来的拓荒者都尽可能去寻找它，因为那里有可能沉淀着从古至今每一位拓荒者留下的信息，收纳着他们能奉上的所有真相。

学会的大分成员都听说过“第一岗哨”，但并不是所有人都相信它真的存在。大家觉得这就像“月球后面的太空基地”一样，虽然有一可能，但多半只是个有趣的猜想。

阅读请勿察

黑绷带人从躬礼中直起。他的声音不是从面下方，而是从地面的影里传了来：“恭迎您的到来，摸真理的拓荒者。信使雷诺兹前来为您服务。”

“层”并非指领袖或贵族，而是“更之察层次，超于人类视野”之意。在中世纪，抱有这追求的人足以被烧死好几次，所以当年的学者们也很难留下内容明确的相关著作。

尽如此，仍有很多典籍侧面描述了与此有关的目击事件，甚至探索记录。由于年代久远，后人难以分辨其中哪些是文学虚构，哪些是真实记录。

随着他的动作，方尖碑的影似乎在一瞬间伸长了不少，完全覆盖住了他，影的边缘就在列维面前几步远的地方。

学会成立以前，也一直有大量科学研究者和神学家组成团，探索隐秘的真理，世世代代为此奉献人生，早在中世纪晚期，就有人成功观测并记录了“层”的现，并试图接近并探索。

握斧柄，一手悄悄摸向腰后的枪。

尽透讯息，但那个中年男并不是学会成员，而是一名作家。他的锐程度极，曾经引起过学会的注意，有数个学会成员秘密地接近他，并以普通友人的份与他往，但他并不知学会的存在。

直到十九世纪中期，学会监控到一件值得注意的案例，它依稀证明了第一岗哨的存在：

对外界而言，此人临终的表现只是癫狂症状，而对学会而言，他提供的线索却极为珍贵。

在他弥留之际，他的疯言疯语中有许多令人惊讶的细节，有些完全符合古籍中对“层”的猜想，还有些描述了“第一岗哨”的特征，甚至，他还提到了一个名字，与学会几十年前招募的第一位信使同名。

距离他十码左右时候，那人停住脚步。在这距离下，列维终于看清了对方的样，那人全都包裹在黑布条中，就像一绑着黑绷带的木乃伊，他着鸟嘴面，就像古时候医生的那，面是金属制成，上面锈迹斑斑，覆盖住整个面，睛的位置绕着黑绷带，把面和颅扎在一起。

这描述很可能只是善意的猜测和祝愿，所以学会并未完全采信。不过，学会很认可这思路，并正式制定了“岗哨”这一规章：每个拓荒者都有义务寻找或设立岗哨，以便更好地行探索，并迎接后人。

其中也有些典籍的情况较为特殊：书写者的经历也许是真实的，但最终呈现的内容却过度结合了神话与宗教元素，形成了想象产，而不是客观记述。因为书写者会受到自信仰和神状况的限制。

列维有些惊讶。“第一岗哨”的传闻竟然是真的。

“第一岗哨”是学会内传的逸闻，连最资的导师们也无法保证它一定存在。

“你是什么人？”列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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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绷带人十分恭敬地后撤一步，行了一个夸张的古典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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