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维背好背包，拎着斧，跟在他边。

“说得好像你见过很多似的。”列维故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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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尔德提议：“接下来怎么办？既然这里是岗哨内，我们是不是最好到走走，什么？”

“他解释过为什么吗？”列维问。

莱尔德双手撑在膝盖上，托着额，苦苦思索了好一阵：“我想不起来了……混淆，不可混淆，嗯，他肯定提到了这个。更多的我就想不起来了。你是没和他过，你知吗，他说话文绉绉的，成章，动不动就背诗，真的很难理解的……你也知我本没怎么好好读过中，我的知识储备都来自于学习如何成为灵媒的课程……”

“他们的装备才没有这么简单暴。”莱尔德调整了一下提箱上不不类的肩带。

于是他脆把镜片敲了来，把一副空镜架继续在脸上。

列维叹：“这是英国军情六的装备吗？”

“你猜？”

“我同意，”列维说，“因为看你有虚弱，所以我没好意思你，免得你又谴责我冷酷无情不尊重人什么的。”

莱尔德看了一墙上的“勿视自我”，转过，让led光束对着的绵长黑暗，向甬更走去。

箱朝前的侧面某一柔和的白光束，能呈锥状照亮前方大约二十英尺范围。

一段时间内，寂静的甬里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尽写着字的墙已被远远抛在了背后的黑暗里。

“镜会有一安全，”莱尔德说，“将来你可以试试，验一下。”

莱尔德把挂在脖上的镜拿起来，用默哀的神注视着它。镜了挂链，一直挂在他脖上没有丢失，镜架从中间折弯了一，莱尔德把它又折了回去，还能将就着。

列维笑了笑，知莱尔德是在说真话。

果然，莱尔德的答案是：“书页听起来就很有学问，而你……之前我问你在哪读中，你说你十几岁就开始调查这些事了，很显然，你和我一样没怎么好好上过学。猎犬这个词更适合你，而且是浪狗。嗯……品是某猎犬，社会地位是浪狗……”

莱尔德重新上镜，发现它已经无法视了。镜片没有碎，只是布满了划痕和裂，糙得像一块玻璃。

“为什么？”

所以，莱尔德应该并不知“猎犬”和“书页”这两个词的真正义。

列维耸耸肩：“我得检查你有没有受伤。结果还真有，虽然是很久以前的伤痕。”

莱尔德歪盯着列维：“如果你也是拓荒者，你算是书页，还是猎犬？”

疯狂而杀戮，也许他一直都是清醒的……这取决于要如何定义“清醒”。

莱尔德没有上回应这句话。也不知是他对此难以释怀，还是药让他对这话题的反应变迟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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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脱我的衣服就很尊重我吗？”

列维暗暗想，刚才莱尔德的叙述中没有直接提到学会，灰怪应该没有向他直接展示关于学会内的信息——这也是列维认为它仍保有理智的原因之一。

他把提箱斜背好，下了短把手的一个钮。

列维想，在药效下的人容易表现更真实的一面，莱尔德的气质还真是表里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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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灰怪把一些意识转移到了莱尔德上，但这并不意味着莱尔德能全记住。人们每天都会接收到各信息，哪怕是自己主动去读的书，也会被自己无情忘掉，这是很正常的。

列维看着他：“所以，它不仅是个平光镜，还是玩才用的塑料镜片？”

“是猎犬吧？”

药片让莱尔德的知变迟钝，神上失去了一分防线，但这不是自白剂，不会让他浑浑噩噩，更不会影响他的人格。所以，虽然一开始是列维在提问，渐渐地，莱尔德也会开始琢磨这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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